万千思绪掠过只是呼吸之间,贺舟脸上表情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像是没怎么听懂一般问道:“那我到底是有救还是没得救了啊?”
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没憋住,像是在看什么朽木一般:“要是没得救老头子我还跟你在这里废什么话!”
贺舟:“……您说。”
“哼!”
大概是贺舟跟老中医两人在正房里待的时间太长了,一直等着结果的黑眼镜和谢雨臣敲响了房门。
面对来开门的贺舟,黑眼镜立刻解释:“花儿爷派我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已经结束了。”贺舟把门让开,老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听见动静的谢雨臣也从南房走了出来,老爷子看见他拱了拱手:“小九爷。”
“林老客气了,情况怎么样?”谢雨臣问道。
“情况有些复杂,加上他之前飞机上下拖的有些严重了,要养一段时间。”老爷子看了贺舟一眼,转头对着谢雨臣叮嘱道:“他的内伤没办法用外部介入的方式,越是外部介入越容易出问题,只能靠养,而且在伤好之前不能再坐飞机了,最好开车都慢一些,还有不要去噪音多的地方……”
被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的贺舟忽然有种自己被嫌弃了的的感觉。
照旧还是黑眼镜把人送出了四合院,门口谢家的伙计和车都还等着。
时间不早了,谢雨臣跟贺舟聊了几句也离开了四合院。
送完人的黑眼镜回到南房就见贺舟正端着一碗面,上面还煎了个糖心荷包蛋。
他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后者却先开了口:“我晚饭没吃饱。”
那位姓林的老中医是在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来的,导致贺舟的晚饭就吃了个开头,然后两人就一直问诊到刚刚才结束。
刚刚黑眼镜把老爷子和谢雨臣送走,三人大概在照壁那边还聊了一会儿,贺舟干脆就摸进了厨房。
虽然黑眼镜和谢雨臣给他单独留了饭菜,但是都已经冷了,要吃的话需要重新热一下。
贺舟没耐心挨个热菜,干脆烧水下了一碗面,直接拿那些菜当拌料吃的拌面,顺便还煎了个蛋。
见他这模样,黑眼镜噗嗤笑了一声,他坐在贺舟身边说道:“花儿爷还叮嘱让我看着你好好养伤来着,不过我看着咱们阿贺倒是一点儿没受影响啊。”
后者从面碗里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老爷子又说什么了?”
“嗯……”黑眼镜状似回忆一般摸了摸下巴说道:“说你现在就是那从里头开裂的瓷娃娃,只剩一层釉包着,要是一不小心……啪——就脆了”
贺舟无语的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我改天得跟花儿爷汇报一下。”
“嗯?汇报什么?”黑眼镜手支着脑袋疑惑看向他。
“给你买一本书,提高一下谢家伙计的整体素质。”
“不是吧阿贺,瞎子我可是在德国留学回来的,拿的还是双学位,你知不知道德国留学的含金量?”随后话锋一转:“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