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体白粉·神社沦陷”
洞穴深处,浓稠的媚香与桃香已经彻底混合,化作一层几乎可见的粉雾。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淫靡的女体,正被神树的根须以完全相反的方式对待。
林雨嘉站在洞穴中央。
她双腿大开,脚尖点地,腰肢微微下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祭祀般的站姿。
粉色的花瓣仍有部分贴在她的肌肤上,却已遮不住那从内而外透出的妖异媚粉光泽。
雪白的身子在粉光映照下显得既纯净又堕落,椒乳随着体内树根的抽送轻轻晃动,乳尖硬挺;平坦的小腹不时被顶出浅浅的轮廓;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双穴完全暴露,一根粗壮的树根正深深埋在小穴里,另一根则同样毫不留情地贯穿着菊穴。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淫丝拉得老长,又被下一次深顶撞断。
她的表情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病娇的玩味。
媚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交合处被神树贪婪地吸收。
那力量非但没有让她虚弱,反而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女王般的压迫感。
而张甦,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白皙的身子被无数枝叉与树根紧紧捆住,四肢大开,动弹不得。
原本瓷白的肌肤上此刻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桃粉色,像是被强行催熟的果实。
乳房被根须缠绕揉捏,乳尖被细小的枝条拉扯得又红又肿;小穴与菊穴同样被粗长的树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得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角溢出的涎水混着泪水,沿着下巴滴落。
“哈啊……哈……停下……真的……要坏掉了……”张甦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
林雨嘉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极浅地勾了勾。
“不是你自己要玩的吗?”她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张甦最痛的地方,“现在求饶……晚了。”
就在洞穴内的侵犯持续进行时,地表之上的神树祭坛,已经彻底沦为了修罗场。
巨大的神树被媚淫核心的力量彻底激发。
粗壮的枝干剧烈震颤,无数树枝在空中扭曲、延伸,化作一条条灵活而狰狞的触手。
正在祭坛前祭拜的几家人还没反应过来,惨剧便已爆发。
最先遭殃的是男人。
几根最粗的枝条闪电般射出,直接勒住他们的脖颈。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几具男尸被高高吊起,在空中轻轻晃荡,鲜血顺着树皮往下淌。
女人则一个都没有被放过。
刚成年的少女、怀里还抱着孩童的年轻少妇、以及几名中年熟女,全都被柔软却坚韧的触手缠住手脚,强行拉离地面。
她们的衣物在顷刻间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身子在阳光下完全暴露。
触手没有丝毫怜悯。
一根根带着粘液的枝条精准地找到每一处入口。
少女紧窄的小穴被强行撑开,痛呼与泪水同时爆发;年轻少妇的双穴同时被两根触手贯穿,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中年熟女的成熟肉体更是被数根触手同时侵占——口、穴、菊穴、甚至乳缝,无一幸免。
“不要……放开我……啊——!”
“孩子……我的孩子……呜……太深了……!”
惨叫、哀求与逐渐变调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祭坛上空回荡。
触手的动作又快又狠,完全不给任何人适应的时间。
淫水、泪水与鲜血混杂着溅落在青石地面上,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浓烈的雌性气息。
洞穴内,张甦被这股从地表传来的混乱媚气与惨叫刺激得几乎崩溃。
她的神志已经在连续的强制高潮中摇摇欲坠。
小穴和菊穴被操得又麻又胀,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裂的前一刻,一股决绝的恨意突然从心底升起。
“没想到……神树的力量……都被这妖女的媚淫核心控制……”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牙齿死死咬紧,“那我……只能用这最后一招了。”
她不再试图反抗树根的侵犯,而是将残存的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桃妖的本源妖力被她一点一点强行抽离四肢百骸,不顾经脉撕裂般的痛楚,全部向着下体汇聚。
小穴深处开始浮现出微弱却坚定的粉光,那是她准备以自身为容器、强行吞噬神树精华的前兆。
林雨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眯。
可她并没有立刻阻止。
只是站在那里,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任由树根继续用力贯穿自己的身体,源源不断地向神树输送着媚气。
仿佛在说——
你若有本事,便来夺。
张甦闭上眼睛,将最后一丝妖力彻底压进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