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还装着多少朕不知道的东西?”
赵玉儿偏头躲开他的手,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些坦荡,“陛下往后慢慢瞧,不就知道了?”
“哦?”萧衍眼底那点触动忽而转深,手上略微一用力,便将她带倒在暖榻上。
狐裘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他指尖挑开她衣襟最上端的盘扣,动作不疾不徐,“那朕……可真是得好好瞧瞧。”
赵玉儿轻呼一声,却没躲,顺势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仰脸望着他,眼里漾开一点水光,唇角却翘着。
“陛下~”
尾音拖得绵软,像带着小钩子。
萧衍低笑,俯身压下来,鼻尖蹭了蹭她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一片温热。
“方才在宫门口,不是挺能说会道?嗯?”
赵玉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后颈,“哪有嘛,臣妾那是以理服人。”
“以理服人?”萧衍哼笑一声,指尖又挑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更下方隐约的弧度,“朕看你是早有成算,就等着人送上门来立威呢。”
“陛下冤枉啊。”赵玉儿眨了眨眼,在他身下微微扭动,像一尾滑溜的鱼,“臣妾只是见招拆招罢了。”
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萧衍的手掌顺着敞开的衣襟探入,触及温润滑腻的肌肤,指尖带着薄茧,引起她一阵轻颤。
“冷么?”他问,声音低哑了些,唇贴着她耳畔。
赵玉儿摇头,脸颊贴着他颈侧,呼出的气息也是热的,“有陛下在,臣妾不冷。”
这话当然取悦了他。
萧衍低声笑了起来,吻落在她颈间,带着狠的力道。赵玉儿闭上眼,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榻边炭盆里的火偶尔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
日光透过纱帐,将交叠的人影朦胧地投在帷幔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衣衫半褪,凌乱地堆在榻边。
萧衍的吻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手掌抚过腰间细腻的曲线。赵玉儿微微瑟缩,却被他更紧地箍住。
“方才说的那些,”他在亲吻的间隙里,气息有些不稳,声音模糊地传来,“又是捐衣料,又是组织宫人……是你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起意?”
赵玉儿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思绪也有些涣散,勉强凝聚起心神,声音断断续续,“早……早就想过,只是没寻着机会说……”
萧衍的动作顿了一下,撑起身看她。
她眼睫湿漉漉的,脸颊泛着红,眸光潋滟,带着情动的迷蒙,却又在深处透着一丝清明的狡黠。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低头,在她的肩胛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赵玉儿抽了口气,嗔怪地瞪他。
“主意是好主意,”他吮去那点浅浅的牙印,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往后,这种事儿不必自己冲在前头。”
“就让让皇后出面,或是交给内务府去办。你刚协理宫务,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
赵玉儿心头微微一凛,那点意乱情迷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