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一脸诚恳。
「臣妾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
「觉。」
皇后:「……?」
「臣妾想睡觉。」
我指了指自己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自从生了这宠仪,天天有人来送礼,天天有人来巴结。」
「还有那些新进宫的小嫔妃,天天来请安,叽叽喳喳的,吵得臣妾脑仁疼。」
「臣妾想请皇后娘娘,下一道懿旨。」
「就说……灵充仪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免了所有的请安,免了所有的应酬。」
「甚至……」
我看着皇后。
「如果以后有什么宫斗的烂摊子,比如谁陷害谁了,谁又投毒了……」
「只要不涉及皇上的命。」
「娘娘能不能……替臣妾挡回去?」
「让臣妾……当个透明人?」
皇后愣住了。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奇葩的要求。
拿着救命的恩情,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清静睡觉?
「你……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
我点头如捣蒜。
皇后看着我。
看着我那双虽然疲惫、却清澈见底的眼睛。
突然。
她笑了。
那是她十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这么自肺腑。
「好。」
「本宫答应你。」
「从今天起。」
她拿起那串断掉的佛珠。
「你就是本宫的人。」
「在这后宫里,只要本宫还活着一天。」
「就没人能吵你睡觉。」
「也没人……」
她的眼神变得凌厉。
「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
交易达成。
我拿起那块暖玉,走到皇后身边。
「那娘娘,咱们现在就开始第一次疗程?」
「可能会有点热。」
我将龙纹暖玉贴在皇后的心口。
调动起玉佩里那股纯正的龙气,缓缓注入她的心脉。
「嘶——」
皇后轻哼一声。
在我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