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头乱得像鸡窝,但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免死金牌?!」
我盯着萧景琰,「真的?就是那种……丹书铁券?不管我犯了什么错,除了谋反都能免死的那种?」
萧景琰点头:「君无戏言。」
「而且……」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晃了晃,「朕已经让人做好了。纯金的,足足五斤重。」
五斤重!纯金!
这哪里是金牌,这是我的养老保险啊!
有了这个,我还怕什么皇后?怕什么太后?甚至以后要是萧景琰哪天看我不顺眼了,我还能拿着这就跑路,把它熔了当盘缠!
「成交!」
我一把抢过那块金牌,抱在怀里用力蹭了蹭,甚至还张嘴咬了一下。
嗯,软的,真金。
「不就是个神棍吗?不就是个少司命吗?」
我重新燃起了斗志,把金牌塞进枕头底下藏好,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
「比!必须比!我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萧景琰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大衍的国运,竟然是靠一块五斤重的金子维系的。
这说出去谁信?
……
接下来的三天,听竹轩成了禁地。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闭关修炼,推演天机,甚至连路过的宫女都踮着脚尖走,生怕惊扰了我的「法阵」。
而实际上——
第一天。
「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
我在跟霍青云她们打麻将。
第二天。
「这个肘子炖得不错,就是稍微有点腻。青鸾,去弄点酸梅汤来解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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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搞吃播。
第三天。
「呼……呼……」
我在睡觉。
直到第三天傍晚,萧景琰实在忍不住了,跑来看我「备战」的情况。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我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口水。
「这就是你的备战?」
萧景琰把我晃醒,一脸的一言难尽,「明天就是正日子了!司徒空已经在太和殿广场上设坛做法三天三夜了,滴水未进,据说已经感应到了天意。你呢?你感应到了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擦了擦嘴角,翻了个身。
「我感应到了……困意。」
「你!」萧景琰气结。
「哎呀,放心吧。」
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玄学这种事,讲究的是天赋和灵感。临阵磨枪没用的。他饿了三天,那是他在消耗脑细胞。我睡了三天,那是在养精蓄锐。」
「你看那些算命瞎子,哪个不是吃饱了才有力气瞎扯淡?」
萧景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