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冷的……低气压。
我僵住了。
保持着对着镜子摆pose的姿势。
手里还拿着那把匕。
镜子里。
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脸色黑得像锅底。
眼神里,跳动着两簇名为「嫉妒」和「愤怒」的小火苗。
萧景琰。
他怎么来了?
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御书房批奏折吗?
而且……
他怎么没让人通报?
「皇……皇上?」
我慢慢转过身。
把匕藏在身后。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么晚了……」
「您来……偷鸡?」
萧景琰没有说话。
他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像是在踩我的心跳。
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
「偷鸡?」
他冷笑一声。
「朕看你是要去……偷人吧?」
我:「……」
冤枉啊!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没有!」
我连忙摇头。
「我就是……就是觉得这衣服凉快,穿着睡觉舒服。」
「睡觉?」
萧景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把我藏在身后的匕拿了出来。
「带着刀睡觉?」
「你是怕做噩梦,还是怕……枕边人?」
「不是……」
我百口莫辩。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
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扔在桌子上。
那是一个……极小的竹筒。
和我白天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甚至连封口处的雨云标记,都一般无二。
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