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断臂副将颤抖着声音问道。
「刚才那是……什么?」
他虽然看不见蛊虫,但他刚才按着霍钟的时候,分明感觉到霍钟的胸口里,有个活物在顶他的手心。
那种触感,冰冷、滑腻,根本不像是人的心跳。
「虫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或者说,是蛊。」
「噬心蛊。」
我指了指霍钟心口那团渐渐消退的黑气。
「摩罗大巫师送给你们将军的『见面礼』。」
「这东西专门吃人的心头血和战意。霍将军之所以昏迷不醒,甚至出现幻觉,就是因为这虫子在控制他的神智。」
「而且……」
我看着那几个刚才按过霍钟的亲兵。
「你们几个,是不是感觉手心麻,有点头晕?」
几个亲兵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是……是有点头晕……」
「那就对了。」
我叹了口气。
「这蛊虫身上带着疫毒。刚才你们接触了它散出来的煞气。」
「不过别怕,回去用艾叶水洗洗手,晒个太阳就没事了。」
「现在最麻烦的,是霍将军。」
我看着萧景琰。
「糯米只能封住它一时。等到天黑,阴气一重,这虫子就会冲破封印,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萧景琰皱眉:「那就把它挖出来?」
「不行。」
我摇头。
「它现在紧贴着心脉,一刀下去,虫子没死,人先没了。」
「那怎么办?」
萧景琰急了。
「你既然能看出来,肯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
我看着帐篷顶上那一小块透进来的阳光。
那是正午的阳光。
虽然带着冬日的寒意,但依然刺眼。
「有。」
我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疯狂的弧度。
「不过这个法子,有点……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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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
一刻钟后。
凉州大营的校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张巨大的木板床被抬到了校场正中央,也就是太阳最毒辣的地方。
床上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大将军霍钟。
更离谱的是。
他被……扒光了。
只剩下一条亵裤。
而在他的床周围,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架起了七面巨大的、擦得锃光瓦亮的铜镜。
「这……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