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象征着扬州最高权力的府衙大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洞开。
「这是……强拆啊?」
我在楼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不讲究流程了吧?好歹先喊一句『圣旨到』或者『奉命查案』啊。」
「流程是给活人走的。」
萧景琰看着下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对于死人,不需要流程。」
「团团这小子,看来是把朕的教诲(其实是你的咸鱼管理学)学到了精髓。」
「那就是——能动手就别吵吵。」
……
府衙内乱成了一锅粥。
扬州知府刘大人正在后堂听戏,怀里还搂着新纳的小妾,手里端着紫砂壶,好不惬意。
「轰!」
当黑骑冲进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紫砂壶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大……大胆!」
刘大人提着裤子跳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本官乃朝廷命官!扬州知府!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公堂!」
裴寂从战马上跳下来。
他甚至懒得看刘大人一眼,直接展开了手里的一张清单(那是我写的举报信附件的复印版)。
「刘德水。」
裴寂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奉旨抄家。」
「抓人。」
「是!」
黑骑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刘大人还想挣扎,还想喊冤,甚至还想搬出他在京城的靠山。
「我有免死金牌(假的)!我是两朝元老(自封的)!我要见皇上!我要见太上皇!」
「堵嘴。」
裴寂皱了皱眉。
一只臭袜子(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瞬间塞进了刘大人的嘴里。
世界安静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精准外科手术式」抄家。
没有翻箱倒柜的乱砸,没有鸡飞狗跳的抓鸡。
黑骑们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主要是我的信写得太详细了)。
他们直奔后花园的假山。
「推倒。」
轰隆一声,假山倒塌,露出了下面的密室入口。
他们又直奔书房的暗格。
「砸开。」
咔嚓一声,墙壁破裂,一叠叠账本掉了出来。
他们甚至连刘大人藏在床底下尿壶里的银票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