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尘埃落定。
蒸汽慢慢散去。
擂台上,只有我一个人站着,手里拎着一个小鼎,大口喘着粗气。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剑痴李寒,正趴在地上,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人事不省。
全场……又一次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下巴脱臼了一样。
输了?
外门第三,练气八层的李寒,输给了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
而且是被炸懵了之后,一板砖拍晕的?
“这……这是什么招数?”
看台上的执事长老都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神惊疑不定。
刚才那一声爆炸,没有灵力波动,纯粹是物质的变化。这完全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裁判,我赢了吗?”
我擦了擦脸上的黑灰,龇牙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裁判吞了口唾沫,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李寒,艰难地点了点头。
“第三场……林凡,胜!”
“哗——!”
人群瞬间沸腾了。
“黑幕!绝对是黑幕!”
“他用了爆炸符!违规!”
“那是邪术!哪有人打架扔瓶子的!”
赵四和柳艳带头起哄,要求严查。
我淡定地摊开手,把地上的碎片展示给长老看。
“长老明鉴,这真不是爆炸符。这就是两瓶药水,一瓶是洗衣服的,一瓶是刷厕所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碰在一起就炸了。这属于……意外?”
长老嘴角抽搐。
洗衣服的和刷厕所的能炸翻一个炼气八层?你当我是傻子吗?
但他检查了碎片,确实没有符箓的痕迹,也没有灵力残留。
“此子……虽然手段诡异,但并未违反规则。”
长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宣布结果吧。”
“林凡胜!晋级十强!”
随着裁判的宣布,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十强!
进入灵药秘境的名额,到手了!
我捡起李寒掉落的长剑(虽然不能用,但能卖钱),在一片嘘声中,昂挺胸地走下了擂台。
回到休息区,张大海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像在看一个怪物。
“凡哥,你……你到底还有多少这种‘意外’?”
“不多,不多。”
我谦虚地摆摆手,“也就是还能炸翻几个筑基期吧。”
(当然是吹牛的。)
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回去庆祝的时候,一道冰冷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我。
我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