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行礼,一切如常。
他看着她,直接问:“你听说了吗?”没有绕,没有铺垫。
她点头。“听说了。”
“你怎么解释?”这一句,很直,甚至有一点冷。
她没有马上答,她走近两步,停住“殿下信吗?”
他缓缓开口:“我在问你。”
她轻轻一笑。“我知道。”
然后她说:“那两件事,确实太巧,换作别人,我也会怀疑。”
他盯着她“所以?”
她看着他“所以我不解释。”这一句,落下,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
他眉心微动“为何?”
她答:“因为解释,只能让人更相信那是真的。”
她停了一下“而且”
她声音更轻:“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看着他:“殿下怎么想。”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最终说:“你不需要我替你作证?”
她点头“是。”
“那你来这里,是来做什么?”
她轻轻一笑。“来看看,殿下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见我了。”
他看着她,良久“不会。”两个字,很稳。
她点头。“那就好。”没有多说,她行礼,转身离开。门关上,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宫外,马车上,丫鬟小声:“小姐,殿下信了吗?”
她没有立刻答,只是看着窗外,然后说:“他没有不信。”
夜,宫中设小宴,不大,却人齐。灯火明,酒温。几位嫔妃、数名女眷,还有苏婉婉,她坐在偏侧,不显,也不隐,像往常一样,她没有饮酒,只是听,偶尔应一句,分寸极好。直到酒过三巡。
有人笑着开口:“苏小姐近日名声可盛。”
另一人接:“是啊,宫里都说她心善。”语气带笑,却不纯。
第三人轻声:“只是太巧了些。”
话落,空气一顿,没人接,却都听见了。苏婉婉抬眼,看了一圈。
然后她笑了一下,很轻“是有些巧。”她承认,没有反驳,这一句反而让人一愣。
有人试探:“小姐不解释?”
她摇头。“解释也无用。”
“信的人不需解释,疑的人也不会因为解释而信。”
这一句,干净利落,把话堵死,气氛微妙。
有人笑着转话:“那小姐倒是看得开。”
她没有再接,只是端起茶。这一刻,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位置:“不争、不辩、任人看。”宴散,夜更深,宫道灯影晃,人散得很快。苏婉婉起身稍晚,她没有跟人一起走,只是独自离席。这一点被人看见,更被人记住。
廊道转角,风忽然大了一阵,灯影一晃,她脚下一顿。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侧失了重心。就在这一刻,另一道身影从暗处走出,伸手接住了她,稳住。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灯光正好照在他们身上,清楚,无法否认。四皇子。
他本不该在这里,却偏偏在,她也像是没料到。一瞬间,两人都停住,她手还扶在他袖上,没有立刻松开,不是故意。却也不是“完全意外”。下一瞬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过来,几名宫人、女眷。灯光照过去,他们看见了,看见四皇子
扶着镇国公府小姐,而且是在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