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干什么事情,这个破脑花总是想着要有恃无恐才行
不对不对,是有备无患,所以这个b计划正在实行中
没想到安苏一身虎劲儿,肾上腺素飙升的跑到落月星子山洞里
漏壶还记得脑花曾经说过,如果真动起手来,他们不一定能打过落月星子
就算是它也不能打过落月星子,虽然这个火山头肯定是不信的
但是不信也没有办法了,但是抓安苏的话,安苏又跑到这儿来了
火山头已经准备硬刚了
:“喂,那个小丫头把他交出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
落月星子现在有点讨厌被别人叫小丫头,因为落月星子其实并不小了
只有落月星子是这样认为的,其实,但是叫小姑娘或者是小妹妹之类的都行
但是就叫小丫头让星子感觉生理不适,好像有一个让她生理不适的人叫过这个
就叫的有点想吐,就是很恶心的那种人,就是那种比较油腻的大叔
当时落月星子一脚断子绝孙脚就过去了,落月星子面色阴沉的盯着眼前的富士山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将那道毫无温度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它的身上
没有风但她那一头长却如被无形的火舌舔舐
每一根丝都在无声地燃烧、翻涌那不是凡间的橘红或明黄
而是近乎液态的、流动的暗金与赤红交织的烈焰
仿佛将整片星空都熔铸成了间的流火
火光明明炽烈到扭曲了周遭的空气却诡异地没有散出一丝温度
反而像是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将周围所有的色彩与生机都抽离、焚尽
而在这足以焚毁理智的烈焰王冠之下是一双全黑的眼眸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没有高光甚至没有情绪的涟漪
那是一片绝对的、纯粹的虚无像是宇宙诞生前最深沉的暗夜
又像是万物归寂后留下的最后遗迹当那双眼睛望向它时
它没有退缩也没有低下头颅它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被冒犯的冷意
它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风暴的准备
却没想到迎面撞上的是一片连风暴都能吞没的虚无
它的胸腔里确实翻涌起了怒意——那不是出于恐惧
而是出于一种被打断、被轻视的愠怒它习惯了万物在它面前匍匐
习惯了用威压让一切臣服可此刻它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气场
竟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悄无声息地化解吞噬
它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那双全黑的眼眸中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一丝属于“人”的动摇但它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荒谬的事
它怎么可能在一双眼睛里找到比深渊更深的东西?
火焰在她间咆哮灵魂却在眼底死寂这种极致的动与极致的静
让它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与震怒
它不明白一个看似脆弱的人类躯壳里怎么装得下这样一片足以碾碎一切的虚无
它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竟然在愤怒之余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震惊——
震惊于这世上竟真的存在一种目光不是在看它而是在看穿它
它没有动也没有退只是下颌微微绷紧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被点燃的冷火
它决定不再用目光去试探那片虚无而是用行动去丈量她究竟有没有资格站在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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