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康养基地的小院,两天后的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
何雨柱与王雪早早起身,并肩打理着院落里的花草。
佣人已经按照吩咐,在庭院里摆好了十几张长条桌,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干果蜜饯,都是家人和孩子们爱吃的样式。
王雪系着素色围裙,一遍遍叮嘱佣人,团圆宴的菜品要按老规矩来,多做几道何雨柱爱吃的家常菜,还有孩子们小时候馋嘴的桂花糕、绿豆酥。
因为今儿家人基本都能回来,他们似乎是商议好了,要一起来,而不是单独一个个的来看他们。
“慢点忙活,别累着。”
何雨柱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洒水壶,轻声说道。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眼角的皱纹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两人时不时望向院外蜿蜒的山路,目光追随着山路的尽头,仿佛能透过晨雾,看到亲人归来的身影。
何雨柱走到堂屋,目光落在墙上的老照片上。
照片里,年轻时的他意气风,身边站着王雪、何雨水,还有尚未老去的何大清,一张张笑脸,定格在那段青涩的岁月里。
“一晃三十七年了。”
何雨柱轻声感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那时候总想着搞航天,想着让华夏的卫星飞上太空,却忽略了身边的人。”
王雪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笑容温柔:
“不怪你,你的志向我们都懂,这不仅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如今航天事业成了,家人都在,这就够了。”
两人并肩站在照片前,静静等待着亲人的到来,庭院里的翠竹随风摇曳,空气中满是温馨的气息。
……
上午九点,院外传来汽车鸣笛声与欢声笑语。
“来了,来了!”
王雪眼睛一亮,快步走向小院门口。
何雨柱紧随其后,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几分,眼底的期待再也藏不住。
第一批抵达的,是何大清、何雨水与王安一家。
何大清已经年过百岁,精神头却依旧矍铄,拄着拐杖,在王安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小院。
何雨水挽着丈夫王安的胳膊,身后跟着她的子女、孙辈,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爹!”“哥!”
何雨柱快步上前,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紧紧抱住了老父亲何大清,又与妹妹何雨水相拥。
三十七年的思念,三十七年的牵挂,都化作了这无声的拥抱。
“好,好啊,回来就好。”何大清拍着儿子的后背,声音有些哽咽,“三十七年,你总算肯停下来,陪陪家人了。”
“爹,让您担心了。”
何雨柱松开父亲,看着他满头的白,眼底满是愧疚。
何雨水拉着哥哥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红:
“哥,你瘦了,也老了,这些年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
“不苦,看着航天事业一步步起来,看着我们的人踏遍星海,再苦也值得。”何雨柱笑着说道,转头看向王安,“妹夫,这些年辛苦你,照顾雨水和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