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瞬间涨红,心中五味杂陈。
媚儿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残存的幻想。
她所描绘的场景,那种被欲望支配、主动打开金锁的屈辱,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有道理。
我那敏感的后庭,在她的调教下,早已成了我最大的弱点。
面对柳还卿的手段,我或许真的会失去理智。
然而,若真将这金锁佩戴于身,便意味着我的身体,将完全受制于媚儿。
我的后庭,甚至我的贞操,都将彻底掌握在她的手中。
这无异于将我自己,从一个泥淖,推进了另一个深渊。
虽能抵御外敌,却也彻底丧失了身体的自主权。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挣扎万分。
一面是柳还卿的淫威,一面是媚儿的绝对掌控。
两者皆令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与屈辱。
但现实摆在眼前,我别无选择。
为了沐霜,为了陆家的颜面,我必须做出抉择。
“怎么,陆公子还在犹豫?”媚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挣扎“难不成,你宁愿被那采花贼侵犯,也不愿让奴家来守护你的贞洁吗?”
我咽了口唾沫,指尖不自觉地轻搓衣角。
媚儿提出的“金玉肛锁”看似万无一失,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对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乃至于对我人生自由的彻底剥夺。
我无法想像,往后的日子里,我的后庭竟会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物牢牢锁住,只待媚儿的“恩准”才能开启。
这简直比直接被柳还卿侵犯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声线中仍难掩一丝颤抖“媚儿姑娘,这……这金玉肛锁,虽能防御外敌,却……却也如那主子束缚奴隶的贞操索一般,教人难以忍受啊。”我羞赧地垂下眼眸,不愿与她对视。
媚儿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哦?陆公子竟将奴家这番好意,比作那下贱的贞操索?莫不是陆公子还在顾忌那点可怜的男儿尊严?要知道,在性命和贞洁面前,这点『尊严』,可真是一文不值呢。”
她话说得轻巧,却字字珠玑,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心底最敏感的痛处。
我涨红了脸,急声辩解道“非也!媚儿你误会了。我并非不愿为保命而牺牲些许尊严,只是这金玉肛锁……它、它会严重影响我的生活啊!”
我说着,心底的恐惧与羞耻交织,几乎让我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
媚儿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哦?影响生活?怎么个影响法?难不成陆公子担心这金锁戴上,会让你寸步难行,连走路都得夹着腿不成?”
我被她的话噎得语塞,憋了半晌才道
“当然不是走路!媚儿姑娘,你也知道,我这后庭经过你的『悉心调教』,早已是敏感异常。若是将这金锁塞入其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定会持续不断。我、我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后庭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吧?如此一来,我如何专心处理公务?如何与沐霜相处?岂不是成了个,成了个只知肉欲的废人?”
我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得只剩下气音。
媚儿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轻抚着金锁,语气更加诱惑
“陆公子此言差矣。那后穴被填满的酥麻与快感,岂不正是你我所求?只要你佩戴着它,便能无时无刻地享受这销魂蚀骨的滋味,身体始终处于被满足的状态,这不是美事一桩吗?而且,这金锁乃奴家亲手炼制,其中自有奴家的真气与心意。佩戴着它,便如同奴家时刻陪伴在陆公子身边,填满你的空虚,抚慰你的身心,这岂不是最好的『定情信物』?”
她说着,将金锁缓缓靠近我的臀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塞入其中。
我连忙退后一步,摆手道“不!媚儿,我不能!我还有我的人生,还有我的责任,我不能成为一个生命中只剩下后庭高潮的奴隶!再者,我、我每日还需排泄,若将这金锁塞入,我该如何出恭?难不成,要让我的肚肠胀满粪便,活活憋死不成?”
我一想到那种憋胀的痛苦,便感到一阵恶心,脸色更是煞白。
媚儿见我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几分,但眼底的狡黠却未曾消散。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哎呀,陆公子怎的如此死脑筋?这排泄之事,奴家早已替你考虑周全了。你若真不愿自行取出,每日大可前来畅春楼,奴家自会为你准备温暖舒适的灌肠液,亲手为你灌肠,助你排泄,顺便再替你清洗后庭,保证你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如此一来,你既能享受这金锁带来的快感,又能解决排泄之忧,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说着,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仿佛那灌肠之事,也是一桩极乐的享受。
我听得心头猛跳,浑身毛。
每日来畅春楼灌肠?
那岂不是将我彻底绑死在这里?
我一想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媚儿面前,任由她将冰凉的管子插入后庭,再将灌肠液缓缓注入,那种画面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我无法想像,自己身为堂堂陆家少主,竟要每日来青楼让人灌肠,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见人?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不!媚儿,绝对不行!我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媚儿见我态度如此坚决,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她沉默片刻,眼神犀利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陆公子,你这般抗拒,可是嫌弃奴家的服侍?莫不是你有了旁的心上人,所以不愿再让奴家触碰你的后庭了?”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道“绝无此事!媚儿你多心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金锁太过沉重,我无法承受罢了。而且,媚儿你怎会说我有了旁的心上人?你给我的玉肛珠和洞箫伴随的玉势,我可一直都随身携带呢!”
我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个温润的玉肛珠,掌心摩挲着它的光滑,以证明我并非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