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深夜一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补习班的作业还没写完,脑子里全是妈妈那熟悉的身体,还有她每次被我操得压抑娇喘的样子。
可今晚家里有表叔小辉和他的朋友在,我根本不敢过去。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隔壁表叔的房间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先是低低的哼哼唧唧,像女人在强忍着什么,然后是越来越清晰的喘气声——又急又媚,带着明显的压抑,却又控制不住地浪。
“嗯……嗯哼……啊……轻点……”
我瞬间清醒了,心跳猛地加快。
那是女人的声音!
表叔房间里……有女人在被操!
我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边,轻轻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表叔房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我猫着腰,屏住呼吸,贴着墙慢慢靠近。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我把眼睛凑过去——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但足够看清床上的一切。
表叔小辉正跪在床上,从后面猛烈地操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腰肢被表叔死死掐住。
她的黑色丝袜被扯到大腿中段,短裙卷在腰上,粉色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晃荡。
表叔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人被操得全身抖,奶子晃荡着压在床上,乳头硬得红。她咬着枕头,压抑地浪叫“嗯……啊……太深了……要坏了……嗯哼……”
表叔喘着粗气,低声骂道“骚货……你的逼今天好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是今天的那个晓雯姐!
她看起来那么活泼温柔端庄,现在却被表叔从后面操得像母狗一样,屁股高高翘起,骚逼被干得淫水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表叔越操越猛,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得她子宫口“啪啪”作响。
晓雯姐被干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声音越来越浪“啊……要去了……嗯啊——!喷了……喷给你……”
她全身猛地绷紧,逼肉剧烈痉挛,一股股热热的阴精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浇得表叔鸡巴和大腿全是。
我看得血脉喷张,鸡巴瞬间硬得痛。
我赶紧把裤子拉下来,握住滚烫的鸡巴开始疯狂撸动。
手越来越快,龟头被撸得又红又烫,前液拉出长丝。
我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表叔把晓雯姐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腰。
晓雯姐奶子晃荡得“啪啪”响,骚逼吞吐着表叔的鸡巴,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腻的白丝。
“啊……好大……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嗯哼——!”
晓雯姐高潮时全身抽搐,逼肉死死收缩,淫水又一次狂喷。
我撸得越来越快,脑子里感觉像全是妈妈被操的样子,还有眼前这淫靡的一幕。龟头敏感得麻,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表叔突然低吼一声,把晓雯姐压在身下,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浓浓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去。
晓雯姐被内射得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逼肉疯狂吸吮,把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就着射了——浓浓的精液喷得满手都是,射得裤子里一片狼藉。
我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房间里,表叔和晓雯姐还缠在一起,喘息着亲吻。
我赶紧悄悄拉好门退回自己房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过了会
我轻轻把门拉上,退回自己房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刚才看到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晓雯姐被表叔从后面操得屁股乱晃、奶子甩得啪啪响、骚逼喷水时全身抽搐的样子,还有表叔最后把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里时她那压抑到极致的浪叫……
我躺在床上,鸡巴却又硬得疼。
射完没多久,又硬了。
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晓雯姐那湿漉漉的骚逼、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还有她高潮时脚趾死死蜷紧的样子。
学习压力本来就大,现在又被这画面折磨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