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狂风骤起。
一场雷阵雨,即将来临。
省城,南区集散中心。
巨大的冷库门前,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赵虎带着几十个保安,将整个集散中心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黑色的奥迪a在雨幕中疾驰而至,稳稳地停在警戒线外。
罗熙缘推开车门,雨水打在黑色的风衣上。
陆远舟提着银色的检测箱,紧随其后。
“罗总,人已经留在隔离室了,安保盯着呢。”
赵虎迎上来,压低声音。
“没惊动其他人吧?”
“没有,借口说是总部的例行核查,单独叫进去的。”
罗熙缘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隔离室。
推开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铁椅子上,满头大汗,眼神躲闪。
他是这个集散中心的席质检员,名叫孙强。
看到罗熙缘进来,孙强猛地打了个哆嗦。
“罗……罗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罗熙缘没有说话。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孙强对面。
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如刀般盯着他。
“孙强。”
罗熙缘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儿子在海外治病的钱,是普罗米修斯给的吧?”
孙强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像见鬼一样看着罗熙缘。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
罗熙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扔在桌上。
屏幕上,是他儿子在海外高档私人医院的缴费记录。
“这笔钱,每个月准时打入你儿子的账户。作为交换,你在这三个月里,利用职务之便,在罗氏的冷鲜肉里,掺了什么东西?”
罗熙缘身体前倾,强大的气场压得孙强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孙强还在死撑。
罗熙缘偏过头。
“陆远舟,去冷库。”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孙强。
“等警方接手后,你儿子的医药费,罗氏会一分不少地替你断掉,并且你会面临法律的无情严惩。”
孙强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罗总!我说!我全说!”
“他们给我一种无色无味的喷剂……让我在入库的时候,喷在生猪的淋巴位置……”
“那喷剂是什么?”
陆远舟猛地转过身。
“我不知道……他们只说,这东西会慢慢改变肉的酸碱度……等卖到市,肉就会加腐败臭……”
罗熙缘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加腐败。
导师不是要毒死人。
他是要用成千上万块臭的肉,彻底砸烂罗氏“放心肉”的招牌。
这比直接下毒更阴险,更难以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