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梅回头,便看到虞问芙大步走了过来。
“阿芙,你怎么在这?”
虞问芙从李太太家回来,又去跟刘志远谈了食材供应,谈完了出来,正好经过这家亲子餐厅。
她无意中扫了一眼,就看到了陈青梅的背影。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陈青梅非常节俭,几乎都不会在外面吃饭,怎么可能来这种餐厅呢?
这种主题餐厅,消费不会低。
想到陈青梅早上说下午有事要出去下,她又仔细看了一眼,才现还真是陈青梅。
看她低着头,好像有点局促不安。
“刚好路过,陈姐,到底生什么事了?”
服务员上下打量虞问芙。
看她气质不像是没钱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这穷酸一家子的。
她语气稍微好了点,“她钱不够,还差元。”
陈青梅有点难为情地低声说:“我点餐的时候专门算了费用的,没想到还有茶位费,按人头收费,每人元。”
听到她点餐时算费用,服务员轻轻地哼了下。
虞问芙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放在柜台上。
服务员伸手去拿,虞问芙按住那张钱。
“叫你们经理出来。”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叫经理干什么?”
对上虞问芙的眼睛,她不自觉怂了一截,“我们经理不在,您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是临时领班。”
“临时领班。”虞问芙笑着点了点头,“那好,我问你,既然有茶位费,为什么不提前告知?”
“我们菜单中明确标注了的。”服务员拿下巴指着陈青梅,“不信你问她,她是清楚的。”
“拿菜单给我看看。”
服务员把菜单递过去。
虞问芙翻了下,最后还是在陈青梅的帮助下看到了那行字。
她合上菜单,“这么重要的告示,你们不主动告知也就算了,偏偏放在这么偏的位置,而且字又这么小,客人又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到不是很正常?”
服务员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餐厅开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谁会因为这几块钱和他们谈责任划分。
这不就是没钱专门来找茬吗?
她还以为这女人气质不凡,是个有钱人呢。
原来也是个穷酸货。
好装!
她挺直腰板,语气中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不好意思,这是行业的默认规定的,但凡来消费的客人都是清楚的。”
“默认规定?”虞问芙看着服务员的眼睛,“写在哪条法律中的?”
服务员有些恼羞成怒,“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就几块钱的茶位费而已,有必要上纲上线吗?”
虞问芙声音很冷:“几块钱的茶位费我自然不放在眼里,但我不惯着你们这种默认。”
“今日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喊报社记者来,好好曝光下你们这种行业乱象。”
服务员害怕了。
这时,一位年约四十的女人从后厨出来。
她是这里的领班。
看到这阵势,连忙走过来。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