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知道国库空虚,常年把内帑的钱给边关将士军饷,结果转头让兵部给贪了。”
“户部尚书不就是管国库的吗?看看给自己建的金屋。”
“这次呢!是个兵部侍郎,好嘛!这简直是让耗子守粮仓,大贪特贪嘛!”
“啧啧……”
“太不是东西了,气死人了,杀的好。”
“这以前只知道他们贪,从来不知道他们能贪这么多?”
“有告示的,知道他们贪多少?具体咱们形容不出来。”
“现在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这么多……”
苏长缨闻言黑眸轻闪,现在有些明白为啥为什么所贪赃物要游街示众了。
“陛下英明,终于把这些祸害给抓了。”
邻居们齐齐看向紫禁城的方向,拱手抱拳行礼。
这人人拍手称快。
“街边店铺开门了吗?”苏长缨关心地问道。
“开了,开了。”
“看完稀罕了,就回来了。”
“没有被挤着吧!”苏长缨追着又问道。
“没有,没有,五城兵马司在维持。”
“苏姑娘老是问这个。”
苏长缨冷峻地眸子看着他们说道:“这不是担心吗?我看还有抱着孩子的,老人,这被挤倒了,很危险的。”
“都被金银珠宝闪瞎了眼,一个个呆愣愣的,满眼不够看的,哪里还想别的呀!”
“你们继续聊,我们回屋了,这凉气下来了。”苏长缨双手抱着胳膊看着邻居们温和的说道。
“走走走,上我屋里,咱们继续唠。”
“这稀罕景,我能吹一辈子。”
邻居们一走,门口立马空荡起来。
苏长缨他们回了家,福伯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
这个晚上注定不平静,有多少人睡不着,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关老百姓什么事?他们睡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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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哪儿哪儿都在讨论这金银珠宝。
到了膻堂,问候都是‘游街示众’看了吗?
“看了,看了。”苏长缨闻言轻轻点头,还是近距离的看了。
叽叽喳喳都是在讨论这些,直等到福伯采买回来,开始做午饭话题才转到了美食。
“等韭菜长上来了,咱们是不是要包韭菜饺子,韭菜馅儿的包子。”周厨边包着饺子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