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都行的抱拳礼。女性都是福身礼。”苏长缨仔细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难掩惊讶地说道:“真的见官没跪。”
“谁动不动就见官跪啊!没有。”福伯闻言笑着说道,“老实说见皇帝都没怎么跪。”
“咱见过皇帝吗?”苏长缨眼底浮起笑意看着他们说道。
“那皇帝坐在金銮殿,都不出来的。哪里轻易见得着。”福伯笑着说道,浑厚的笑声溢出双唇。
“小姐真是胡思乱想。”宝珠微微歪头看着她笑道。
苏长缨挠挠头傻乎乎地说道:“脑袋有点儿迷糊。”
“咸鸡蛋,咸鸭蛋,会不会太多了。”福伯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苏长缨眸光温润地看着他们说道:“我还怕不够吃呢!”
马车穿过城墙,走在黄土路上,苏长缨就听见磨剪子嘞,戗菜刀,挑着胆子的小贩,扬起嗓子,走街串巷。
“咱们菜刀和剪子也要磨一磨了。”宝珠看着远去的小贩说道。
“好!”苏长缨笑着点头,指着酒楼,“哦!酒楼的红灯笼亮了起来,夜晚肯定热闹吧!”
“这是当然了。”福伯紧紧地拉着缰绳,放慢了度,傍晚时刻,来往的人太多了。
苏长缨似乎能听见跑堂的吆喝声穿透耳膜:“红烧狮子头——慢回身嘞!”
“红烧狮子头。”苏长缨闻言来了兴致。
“小姐要做吗?”宝珠眼冒绿光看着她,吸溜着口水。
“这么想吃咱们找时间就做。”苏长缨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说道。
这里晚上不宵禁,可以彻夜的玩儿通宵。
但是普通市民可玩儿不来,转过天还要上工呢!
踏着夕阳苏长缨他们回到了家。
“我去把马车还人家。”福伯牵着马车看着下车的她们道。
“我做饭。”宝珠欢喜地说道。
苏长缨目送福伯牵着马车离开,才进了院子,刚进院子就听见不熟悉的鸟鸣声。
“这是什么声音?”宝珠微微歪头看着她问道:“小姐听见了吗?”
“听见了。”苏长缨闻言点点头,目光落在燕子窝。
【听什么听?】母燕子娇羞地说道:【关上耳朵。】
【你……你……】苏长缨瞪大眼睛。
【你什么你,没听过啊!】母燕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苏长缨轻抚额头,微微摇头,【天黑了再说。】
【这是能等的吗?我们是鸟类,情期能控制吗?】母燕子委屈巴巴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苏长缨无奈地说道:【你们注意点儿。】
“小姐,没声音了。”宝珠杏核眼盯着燕子窝。
“没事,鸟叫吗?有的声音咱们没听过。”苏长缨一本正经地说道,最好别说破,这谁能知道呢!
春天吗?交配的季节到了。
燕子小夫妻时不时的酿酿酱酱,造‘娃’。
幸好他们不在家的时间多,晚上也睡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