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宝珠杏眸瞪的溜圆看着她,“是这样吗?我还为戏台上的才子佳人,不能终成眷属,哭的稀里哗啦的。”
苏长缨闻言摇头失笑:“去看看才子他们的生平就知道了。”没好气地又说道,她是顶顶看不上,“我不否认他们的才华,只是这私德方便……”撇着嘴微微摇头,“真不咋地。”
“那陛下大婚就这么跟内阁讨价还价,是不是太儿戏了。”宝珠满眼困惑地看着她说道,“成亲可是大事。”
“呵呵……”苏长缨闻言摇头失笑,“你以为呢?别把他们看得太高大上了。他们吵架时,跟菜市场没什么两样。”
“这……”宝珠迟疑了一下,“相公们不都是斯斯文文的。”
“他们还打架呢!就跟街口女人打架抓头,挠人,挥巴掌。”苏长缨轻笑出声。
尤其现在男人也是长头,更好抓了。
“啊!”宝珠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想象那种画面,忙摇头,“怎么会这样。”
“他们是人,贪那么多钱,你还觉得他们……”苏长缨好笑地看着她说道,“会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否认有,但是很少。”
“不会了,不会了,小人,自私自利的小人。”宝珠立马说道,极其唾弃的表情。
“这四十万两对十万两,分歧如此大,接下来内阁会怎么办?”宝珠一脸好奇地问道。
“拿内阁最擅长的上奏折,参……”苏长缨给了他们一个你们懂的眼神,“又不是没干过,十大罪都列出来了。”
“内阁就不能干点儿正事。”宝珠不太理解地看着她问道。
“指望他们……”苏长缨冷哼一声,不屑地撇撇嘴。
“为什么?千辛万苦科考出来的,又爬到这个位置,怎么能对着干。”宝珠十分不解地看着她问道,“不应该为国为民吗?读的不是圣贤书?”
“比如我手里有一个馒头,我要吃一大半,你就一小半,你愿意吗?”苏长缨比喻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小姐就该多吃一点儿。”宝珠纯真的眼眸看着她说道。
苏长缨闻言一个仰倒,“他们不可能的。”接着又道:“千里做官只为财,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万分感慨,“权力斗争黑着呢!”
“见识了。”宝珠闻言连连点头,“我又想不明白,都位极人臣了,还不满足吗?”
“欲壑难填。”苏长缨轻笑着摇头道,“尝到权力的滋味儿你就知道那是多么的美妙了,很少有人能放弃的。”
“不懂!”宝珠闻言乖巧地摇头,“有权力还相应的承担重任呢!”噘嘴,“奴婢就想着天天好吃,好喝的,睡觉安稳。”
苏长缨闻言诧异地看着宝珠,“你可真是宝珠。”
“怎么了?”宝珠纯真的眼眸看着她。
“知足者常乐。”苏长缨眸光温润地看着她说道,“挺好的。”
“呵呵……”宝珠闻言笑了笑,“你们不想啊!”
“走啦!回家。”苏长缨明亮的黑眸看着她说道。
“靳大人不来吗?”宝珠杏眸疑惑地看向进入膻堂的月亮门。
“他忙着呢!”苏长缨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说道:“忙着修路,忙着应付接下来内阁‘攻击’。”
“那些人真是闲着没事干。”宝珠忍不住吐槽。
“人家还自认清流,为民请命呢!”苏长缨冷哼一声,“标榜自己是大大的忠臣。”
宝珠气了半天憋出四个字,“臭不要脸。”
苏长缨他们收拾了一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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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缨刚出了巷子,就看见人群朝一个方向流动,“这又生什么事了?”
“问问就知道了。”福伯拦着一个中年汉子,“哎哎!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呀?”
“朝廷要修路,把材料都运到了中轴线了,我们去看看稀罕物。”
“谢谢。”福伯了然地看着他,放下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