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妖兽,而且都是六级妖兽,沈星海已经祭出了九天雷火剑阵。
剑阵内,雷电火光,剑影闪动,不断的有尸体落下,然后消失在冰床上,偶尔也有一枚妖丹落地,不过沈星海没有时间去拾取,任凭冰床将妖丹吞噬掉。
其实以冰晶兽和雾鹰的数量,沈星海完全可以应付。不过这里温度确实是太低了,他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来御寒,更要照顾一旁的甘奇,所以才有些吃力。
一个时辰后,沈星海终于将所有的冰晶兽和雾鹰杀掉,赶紧吃了一颗恢复真元的丹药,这才盘膝调息。
甘奇见沈星海盘膝调息,趁机将冰床上的所有妖丹都收好,这才为沈星海护起法来。
一个时辰后,沈星海变得精神奕奕,显然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他叫起一旁的甘奇,继续向着冰封峡谷的深处走去。
说来也怪,过来冰封峡谷的中心地带,寒气还是越来越冷,不过冰雾越来越少,冰晶兽也是越来越少,不过它们的实力也在随着寒气变得越来越强。
距离冰封峡谷的最深处越来越近,沈星海几乎将大日金焱发挥到了最大程度,不过神识还是被压制到了二十丈的范围内,甚至神识都不敢伸出到火焰范围外,否则神识都会被冻得生疼。
沈星海根据甘奇提供的资料和这些天的行程确定,自己距离冰封峡谷最深处应该不远了。
这一天,沈星海突然停住脚步。他问甘奇:“甘师兄,我们两个几天没有遇到冰晶兽了?”
“师弟,这个我一直记着呢。今天是第四天了没有遇见冰晶兽了,至于雾鹰,更是多达七天时间了。怎么了师弟,这难道不是好事?”甘奇反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不过这里越来越冷,我怕这里有大妖!”沈星海刚说完,就听见前面有冰层碎裂的声音,还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每走一步,冰床都为之震动。
沈星海暗中“呸”了一口,自己怎么这样乌鸦嘴!不过大敌当前,他也不敢分心。
很快,一只巨大的冰晶兽出现在了沈星海和甘奇的不远处,浑身晶莹剔透,就连身体也骨骼和丹田处的妖婴也是清晰可见。
“这怎么可能?资料里说这里不是没有七级妖修吗?他怎么还不化形?甘奇喃喃道。
沈星海也想问这个问题,可是这头大妖就在眼前。至于为什么没有化形,沈星海只能将其归结于这里的阵法。
冰晶兽眼睛里散着凶残的寒光,爪子尖在冰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要知道,甘奇曾经用飞剑在冰床上劈了一下,连一点白印都没留下。
沈星海早早布下九天雷火剑阵,场也全部放开,准备迎接最强的一击。
巨型冰晶兽飞身扑来,几十丈的距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息而已。
九天雷火剑阵化成一柄巨剑,带着冲天的火焰和耀眼的电光对着飞扑过来的巨型冰晶兽就是迎头一击。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过后,巨剑倒飞而回,剑阵也被这一击震散,重新变成一柄紫色飞剑。巨型冰晶兽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被巨剑劈落,前爪被紫锋削掉一小块,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原样。
这一下巨型冰晶兽更加愤怒了,它对着沈星海张开大门般巨口,就是一声怒吼,狂风卷着碎冰,裹挟着寒气,变成一柄透明巨剑对着沈星海劈下。
沈星海见状,剑阵再次布下,互成铺天盖地的剑影迎了上去。
透明的巨剑被剑影包裹着,很快就变成了一团团冰雾,最后消失在金色火焰中。
沈星海得理不饶人,飞身向前猛地一冲,同时一催剑阵,将巨型冰晶兽裹到了剑阵当中。
巨型冰晶兽哪会怕沈星海的剑阵,它认为紫色剑影虽多,可是对它的伤害有限,他只要吞噬一口寒气就能恢复。
剑阵内,沈星海已经偷偷祭出了银刃,准备偷袭冰晶兽的双眼或者双耳。紫锋的剑影重重,不断的被冰晶兽的双爪和长尾击飞或者拍碎,在沈星海的法力催动下又不断的重新生成。
尽管这些紫色剑影对巨型冰晶兽造成的伤害并不致命,可是伤口多了,巨型冰晶兽想要恢复可不容易。
雷电之力对于巨型冰晶兽来说几乎无法造成伤害,可是沈星海还是会不断的释放雷电之力,甚至还将雷电之力变成了一条绳索,想要束缚住巨型冰晶兽的一双前爪。巨型冰晶兽哪能束手就擒?被雷电绳索束缚住后,拼命的挣脱。就在这时,两道银光一闪,巨型冰晶兽就觉得双眼一疼,一只眼睛被银刃划开一道口子,另外一只眼睛更是被银刃刺入。
冰晶兽这时已经挣脱了束缚,一只前爪对着自己的眼睛拍了下去,他想将银刃拍掉,没想到一下子将整个银刃拍进了眼睛,整个眼睛都被银刃搅碎,这只眼睛彻底废了。
眼睛疼痛让冰晶兽又是一声怒吼,一颗巨大的冰球被他一喷而出。冰球对着沈星海飞去,在这过程中,冰球炸裂成白色雷丝,形成一张网。
沈星海见状,立刻全力催动紫锋,也形成了一张紫网,对着白色雷网迎了上去。同时一催两柄银刃,那柄镶在冰晶兽眼睛里的银刃拼命的往里钻,想要钻进冰晶兽的脑袋里,另外一柄银刃对着冰晶兽的耳孔就刺,被冰晶兽抬爪子击飞了。
紫锋化成的剑网和冰晶兽的白色雷网撞在了一起,并没有爆炸声穿出,相反,一阵噼啪作响后,白网消失不见了,紫网也破烂不堪。
沈星海一点,紫网消失,一道紫色丝线凭空出现,向着巨型冰晶兽兜去。冰晶兽正被银刃折腾得头疼不已,随着一爪拍,想将紫色丝线击飞,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冰晶兽拍出的爪子断了,掉落在冰床上,而丝线似乎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向着巨型冰晶兽的脖子兜了过去。
冰晶兽感觉前肢一轻,又是一阵剧痛传来,接着脖子上也是一疼,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