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琴脸都绿了,张翠花又插一刀:“按说你们也端着铁饭碗,眼皮怎么这么浅?八辈子没见过钱似的,是你的吗?是你爸”
说到这,她侧目看向刘桦,想说他的钱亏了,可就这么一个对视,她敏锐察觉到刘桦精神不对,脸色苍白且有些青,她一怔:“你怎么了?”
刘桦缓缓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只是张嘴的一瞬,眼前天旋地转,身体不由摇晃。
见状,张翠花冲过去,抓住摇摇欲坠的刘桦。
“你哪不舒服?”
“我没事。”
“你脸都白了!还说自己没事?”说罢,张翠花扭头:“国安,背你刘叔叔上医院!”
赵国安:???
看了眼刘琴,赵国安无奈蹲下身子,背起刘桦赶去医院。
这叫什么事?
妈才跟人打了架,将人送进警署,这会却要带那人的老子看病?还要垫付医药费?最后还要守夜?
赵国安想回家,想问妈:你还记得今天秀丽三弟过来,你约了他们吃饭?
可看着长椅上,拉着一阿姨滔滔不绝的妈,以及远处死死瞪着妈的刘琴,赵国安只能陪着,他怕刘琴暴起打人。
嗯,张翠花从跨入医院,嘴就没停过,逢人就说因为刘桦不给钱,被他两个女儿气病,她要守着,省得那些没良心的东西,不治病,让他躺在医院。
讲真,刘琴辩解过。
奈何张翠花不给她机会,她刚跟这个人解释完,一扭头,张翠花又对另一人说,且声音洪亮,说的有理有据,还拿出医药单子证实。
刘琴不是不给医药费,是她抢不过张翠花,也跑不赢拿着单据去缴费的赵国安。
最后,只好联系姐夫,联系二哥,叫他们过来收拾烂摊子。
知道刘桦要在港市生活,刘家众人一同办了签证,隔天下午,刘素男人赶到医院。
一进病房,同刘桦打了声招呼,便朝张翠花鞠躬,代刘素道歉。
“你朝我道歉,是不是想让我签谅解书?你怕不知道两地政策不一样吧?
哪怕我签了谅解书,刘素顶多从轻处罚,而非不处罚!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找律师!找我可没用!”
张翠花也是头一次知道这事,不过这样也挺好,不用碍于情面,去签自己根本不想签的东西。
随后,她看向刘桦:“趁这个机会,你做个全身检查,别小病拖出大病,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刘桦苦笑,他年年体检,有病也是小毛病,昨天是他跑得太急,但他情愿自己是生病,最好是重病。
如此,翠花便能留下照顾他。
望着转身的背影,刘桦开口:“翠花”
“什么事?”
刘华抿了抿唇,他有很多话想说,可四周全是不相干的人:“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按时敷膏药,这几天别用手,好好休息。”
张翠花点头,眼底没有被人关心的感动,只有对身体上了年纪的感触,也不知是刘素拉扯,还是扶刘桦那一手,总之她的手,上午被医院确诊软组织拉伤。
嗯,这也是她对刘素男人说,找她没用的原因。
当然,检查结果是她主动上报,甭管因为刘素,还是刘桦,总之是她们的错!
第一次,她权当刘桦没解释清楚。
但这次…可不是她的错,是对方蛮不讲理。
就算她愿意谅解,刘素也要关两个月!
反正她也不打算跟刘桦过,凭什么她要受这个窝囊气?就算在一起,也必须出气,不然谁都能踩她一头!
因为手伤,本打算国庆搬到天海湾住的张翠花没搬家,这边有老中医,能随时给她针灸。
倒是江母搬进她租的房子。
这次江家来了三人,就算别墅住的下,江母也没脸让她们住进来。
张翠花本想帮忙,被赵国全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