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的陈雅清却很想问问,一个两个在干什么,怎么都不接电话?
一个关机,一个手机一直通话,还有两个直接不接,怎么?是打算断了这门亲?
最后,还是吴士兰拨通了程嫣的电话。
可两人只匆匆聊了几句,便结束了。
“什么情况?”
“妈,他们在游艇上,有点吵,所以才没听到。”
“游艇?”本就阴沉的脸,这会更带上三分火气,陈雅清咬牙,满脸不忿:“全在游艇?”
吴士兰瘪了瘪嘴,她只知道程嫣、国全在游艇。
至于其他人,她没问。
因爸做土石方,妈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动不动就甩脸,说狠话!
“再打!”
果不其然,又叫她打,吴士兰很无语:“妈,人家在玩呢,说了明天联系!”
陈雅清死死瞪着吴士兰,一副你不打,我便跟你没完的架势!
无奈,吴士兰只好再次联系程嫣。
电话一接通,她立即将手机递给陈雅清,省得说不清楚,又挨妈一通训。
陈雅清愣了秒,先是喂了声,确定电话那头是程嫣的声音,她才继续说:“你干爹、干妈呢?”
因不满,两个‘干’字,她都用了全力。
凭什么养子养女,能越过亲生子?
红强也是张知丛的孩子呀,凭什么杨家两个小畜生能在港市过年,却把亲儿子扔一边?
陈雅清的问题,在程嫣这,注定找不到答案。
刚说了两句,身旁的胡青倏地起身,望着后方惊愕道:“程总,程总,你快看!暄暄是不是要下海?”
程嫣猛回头,可不是要下海吗?
若不下海,他抱着滑浪板干什么?她一个激灵,直接挂了电话,撩起裤腿,慌忙跑向船尾。
好在胡青动作麻利,先一步拦下人。
“暄暄!你做什么?”
“玩!”
“暄暄呀,太冷了,等夏天玩好不好?”
李行暄摇头,他不怕冷,这会风正好,适合冲浪!
“不行!”
见状,程嫣抱着滑浪板,死活不松手,同时扫视四周,该死!赵国全呢?跟着暄暄的阿达呢?两人在干什么?
这时,一穿救生衣的人抱着拖绳过来。
见状,程嫣怒火直冲天灵盖,狠狠瞪着他:“你是谁?谁叫你提供板子的?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冷的天,还是晚上,若出个好歹,谁负责?
“我是船上水手长。”他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之后便看向李行暄,示意是眼前人给他的胆子。
程嫣狠狠吸了口带有腥甜味的海风,所以哟,是暄暄要玩?暄暄小,不知深浅,他一个常年待在海上的人,难道不知夜间滑浪有多危险?
“赵国全呢?让他滚出来!”
水手长不敢怠慢,立马去喊人。
赵国全这会正兴奋的拉着阿达数钱呢。
嗯,数这次地下赌注赚的钱。
从他手上过的钱,不知其数,唯有这次最开心,他坐在钱堆上,数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真是开了眼,只一周,便赚了四十多万!
要知道,他和郑戊康只占两成股呀,一人就分得四十多万,可想而知,这行有多么暴利!
不比股市来钱慢!
这份高兴,直至,敲门声响起。
“郑总,赵总的同伴找他!”
“让她等会”
闻言,阿达放下钱:“赵总,我出去看看?”
“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