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安一走,张知丛便一五一十告诉了李峥,甚至添了不少话,如母夜叉、母蝗虫等等。
李峥深信不疑。
赵国全临走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她没尽力管,她这会正盯着座机,等王律师的消息。
李家旺、许婆子告她的案子,会在今天出判决书,虽早从文静口中知道结果,可一日不出判决书,她的心一直悬着。
等了许久,久到办公室再无键盘敲打声,只有几道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座机终于出清脆的铃声。
李峥迫不及待拿起话筒:“怎么样?”
“李总,他们输了!”
输了?
李峥蠕动唇,怔怔重复这两个字。
输的好!
看李跃还想拿什么告她?
他们偏心了一辈子,临了,却被心心爱爱的儿子推去法院,逼着说些莫须有的话,甚至还昧着良心说,没收到李英送去的米面。
真是可笑!
他们说没有,就没有吗?
她有些遗憾,没去江市,没能看到李家旺、许婆子是以什么表情,面对一个个送货的证人。
若有法律规定,子女可告偏心的父母,她真想反过来告一告!但没有。
不过也没关系,她要吃好喝好,赚多多的钱,让他们一辈子看的到却摸不到!
一声声呼喊,唤醒陷入魔怔的李峥。
“怎么了?”
张知丛还想问她怎么了?从拿起话筒开始,眼神便涣散,嘴里低声呓语,也不知在念什么。
“电话”
李峥回魂,注意力再次放到耳边。
“王律师你还有事吗?”
王律师有事,如工程设备公司汇款,如韶州绑架结果,如吴煅江那边的公司,但电话里头不方便,只能见面说。
“李总,李英在我旁边,想跟你说几句话。”
“把电话给她!”
从开庭到现在,李英那是气得头都白了几根,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要说李跃穷?都是一个村的拆迁户,都分了房、二老都有退休金,又不用他养,能穷到哪里?
要说穷,定是村里人穷点,毕竟李跃命好,在钢铁厂上班,每月领着厂里的退休金,虽说不多,但比村里人富。
可就是这样一个衣食无忧的人,竟做出这等恶心事!
“大姐,这两个月我没送米肉,以后还送吗?”
在听到李峥说‘送’时,李英眸光晦暗,都告上法庭,还要送?换做她,直接不管。
李峥不懂李英心头的小九九,自顾说着:“但不要送那么多了,以后就按法院要求的三十元送,临近过年,你买o元的盐去,够他们腌腊肉——”
听到这,李英惊呼:“三十元的盐?够腌一整头猪了,大姐,二叔家今年还没腌肉呢,连香肠也没熏!”
“所以才要送盐呀,记得让老板送,留好单据,嗯再买三十的水果去,当下个月的养老费”
听了好半晌,李英懂了,嘴角不由咧开。
对付这种偏心的爸妈,就该这么做!
啥都送,就是不送米送肉送面了,反正法院也没要求送什么,再说大伯两人都有退休金,他们自会买。
虽说送过去的东西,存在被卖的风险,但大伯肯定没那个精力。
至于李跃想卖?
呵呵,得先过她这一关!
酸的掉牙的水果,他能卖出去,也算他的本事了,不是?
乐了好半晌,李英才说起自家糟心事,头一起便是出门打拼的李文、李武。
上月月底,李武回来了,同时还有一车棉花,听说卖出了大半,想必赚了钱。
至于李文,失踪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