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宗不怕威胁!
陈家老少统共上了也不怕。
可威胁本身就不该存在。
不吃压力。
如若威胁张万仇也就罢了。
陈盈曾对颜筝拔剑!她现在说这些,怕不是在威胁颜筝?
张万仇不会允许有人对他的弟子有所图谋。
更别提陈家动不了张万仇,却可以对颜筝下手。
云垚看着还不知道生什么,呆愣的陈盈,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说到底,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云垚突然出手,一把断了陈盈的心脉!
心脉和其他脉络不同。
心脉是所有脉络的主干骨,所有脉络断了,但心脉还在,那就没问题。
反之,心脉断了,此生也就断。
“陈盈!”青年大喊一声,扑到她身边,却不敢抱她,焦急地问,“你还好吧?”
心脉断裂到底是什么情况,颜筝不知道,不过想想应该和抽掉瘠椎一样疼。
“别看了。”沈云熠拉了她一把。
“你怕我不舒服?”颜筝扭头看问他,好笑道,“我有那么圣母吗?她受一点伤我都不让?”
她不想陈盈死。
那是因为陈盈天赋实在好。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林端。
他什么都没说,但颜筝就是知道,他也有几分不舍。
陈盈心脉断了,颜筝不至于伤心,也没有快感,只是想,应该这样的。
陈盈强压着哀嚎,艰难道:“谢……谢名位前辈教导。”
“回去告诉你父母,赶你出去的是我云垚,断你心脉的亦是我云垚,有什么不满,大可来告诉我,不许找他们任何一人的麻烦。”云垚面无表情,轻轻一摆手。
满屋最疼爱弟子的人就是他了。
如今,赶人出去的,也是他。
陈盈挣扎着起身,青年的视线始终跟在她身边,终于,他忍不住了,大声道:“请把我也逐出去吧!”
心脉自断!
说罢,他一掌拍向自己,不顾疼楚,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
“他干嘛?”张万仇嘴角抽搐。
“大胆追爱啊!这你都看不来?”江映月一脸鄙夷
“他追爱就追爱,断心脉干什么?现在小子追爱都这么狠的?”
张万仇只觉得万分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