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钟证台位于审案堂正中。
左钟属玄天剑律。
右钟属宋氏留证。
中钟只在正院复核时响,已经沉默三十年。
陆昊走到台前时,三司旧吏同时起身。
证匣司、案卷司、青灯司,一个管物证,一个管卷页,一个管审灯。
他们没有像韩肃衡那样封山,也没有像卢景铎那样挑证源。
他们只说一句话。
“三证不同鸣,陆玄案不得重审。”
这句话极狠。
因为三司只要有一司不认,旧案就会被拖回外院。
陆昊没有争辩。
他先把复核铜牌放到左钟下。
叶青璃剑律卷展开,左钟微微震动,却没有响。
证匣司淡淡道:“剑律可录,不足鸣钟。”
陆昊又把宋清儿的留影珠放到右钟下。
右钟亮起一线白光,也没有响。
案卷司道:“留影可存,不足定卷。”
最后,陆昊把父名残符、封山令裂片、第一卷空白页一起放到中钟前。
中钟沉寂如铁。
青灯司露出一点笑意。
“看来,正院钟也不认。”
堂外有人松了口气。
陆昊却看向宋清儿。
“报证序。”
宋清儿深吸一口气。
“第一,古域复核铜牌,证明旧案可重开。”
“第二,封山令裂片,证明外院有人试图灭旁证。”
“第三,审案堂第一卷空白页,证明暂缓被改成定罪。”
“第四,父名残符与复验印,证明血痕后贴,北线待复。”
“第五,天罗残签与魂焰粉末,证明嫁祸暗线不止外院。”
她每报一件,三钟台下的阵纹就亮一寸。
三司旧吏脸色渐渐变了。
他们以为陆昊只是把证物堆上来。
可宋清儿报出的不是散证,而是一条前后扣住的证链。
洛云瑶的玉符接入右钟。
“万商海明账补时间。”
叶青璃剑律卷接入左钟。
“玄天剑律补规则。”
沐灵汐把药证瓶放到中钟前。
“药验补因果。”
三路光纹同时汇入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