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十几年前家中生变故,附近邻居家都不管,他们是唯一出手相助的人,可没几年三个儿子都要考公也都在他的帮助下顺利完成面试;这个情他早已还清。
卓世华不但是个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别人欠他情的人。
欠多了慢慢羁绊就深了,羁绊深了在面临那个人的变故时也会走不出。
他高傲又强势但也是重感情的人,不然这么多年自己与西言的那点破事他早已将它翻过去,怎可能将它一直埋藏在心里默默忍受那份痛苦?
他看着母子俩还在那互瞪着眼睛争吵,索性推着车迅离开。
半小时后,他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走到收银台。
“您一共消费一千三,请问怎么支付?”
卓世华看着显示屏,从口袋里掏出一千三交给收银员。
回到家已经九点半,当他推开门便看到秦可薇穿着水蓝色到脚踝睡裙,坐在沙上正翻看关于经济文学的书,茶几还有刚泡好冒着热气的热茶。
他站在玄关处一边弯腰换鞋,一边询问:“都这个点了,卓凡还没起来吗?”
闻言,秦可薇并没有回话,合上书扔在茶几台,出一阵闷响。
卓世华见妻子双手抱臂又板着脸,不说话却笑着摇头。
秦可薇是个将情绪挂在脸上的人,比如此刻她虽板着脸但脸色却红润,不过不是羞涩而是活生生气得。
结婚这么多年虽然他没怎么仔细观察过自己的妻子,可轮到吵架夫妻俩第一步做的就是气势不能输,都是互瞪着对方眼睛吵。
卓世华低声猜测道:“是卓凡惹你不开心了?”
秦可薇撇了撇嘴,冷哼一声,语气透着阴阳怪气:“你儿子从不会惹我不高兴。”
卓世华心里更加疑惑:“家里就我们几人,安安虽然莽撞但并非一点礼数不懂。”
闻言,秦可薇脸色瞬间阴沉起来,浑身都散着低气压。
卓世华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天秦可薇和卓乐安表面相敬如宾;可两人的内心都暗自较着一股劲。
而这股劲卓世华从没现过。
“安安。”这称呼叫得真他妈亲密,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前辈吗,还真把她当盘菜了。
虽然卓乐安是她心头上的刺,不过今天这件事和她无关。
她强忍心中怒火,咬牙道:“不是!”
卓世华已经察觉妻子身上弥漫的莫名的低气压,托腮思考:不是卓凡又不是安安难不成是自己?可自己明明这几天什么都没做,难不成是——
他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是我出去买东西没通知你,你不高兴了?”
被猜中心事的秦可薇心虚的别过脸:“不是!”
卓世华无奈摇头,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
没等她反应,抬手捏住她的下颚,摩挲挑逗道:“家里一共就四人,不是安安、我、卓凡,难不成你还能和自己生气?”
秦可薇手不自觉攥紧衣角,眼神平淡无波的盯着他,仿佛默认了他的猜测。
卓世华低笑点点头,松开钳制她下颚的手却没有立马收回,反至拐弯她的脸颊,沿着轮廓用指尖轻盈的、缓缓的滑动。
下滑至她的下颚他却怎么也不愿收手。
“可薇……”他喉结滚动,嗓音嘶哑般低低呼唤,喉结滚动间身体已经自觉的朝秦可薇方向挪动,空闲下来的手就像挂了自动挡般朝妻子后背伸去。
秦可薇看向睡衣下的裙摆,皱了皱眉,“你压到我……”
话没说完,她头被猛地抬起,唇边顿时裹上一片温热的东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而轻轻颤动,可很快她便反应回来又缓缓闭上了眼,身体不自觉朝前挪动几厘。
几分钟后,她低头抚摸着还在怦怦直跳的心脏,脸颊涨红着,耳尖甚至红的能滴出血来。
卓世华靠着沙,指尖还夹着没有点燃的烟,目光深邃。
他视线往右侧挪动,见妻子弯着腰几乎与下半身重叠,顿时恶从心起。
他嘴角上扬,在她耳边轻声道:“弯腰对脊背不好。”
闻言,秦可薇迅若无其事坐直身体。
卓世华抬手见她目光躲闪,身体也不自觉向后弯去,摇了摇头,大手环住她的腰往怀中带。
惯性作用下,她烫的脸颊贴在卓世华胸膛,听到他有力且规律的心跳猛然怔住。
他抬手帮妻子拨去额间碎,低笑道:“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一愣,反应过来时拍开他的手,从卓世华怀中坐起,没有回话而是迅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