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内,那股经年不散的兰花与绮罗烟混合的香气,此刻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燕明玉像一条死狗般瘫软在青石地板上。他那身白色儒衫,早被侍女们毫不留情地剥了个干净。
沈芷兰站在那团缭绕的云雾中,眼神冷得像一块万载寒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曾经在大炎朝堂上风光无限、如今却已经彻底堕落为怪物的肉体。
在卓凡那高浓度雌性激素与极乐散长达数月的持续轰炸下,燕明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变异。
『他曾经属于男性的棱角分明的骨架,已经被一层极其细腻、如同刚刚剥壳鸡蛋般白皙滑嫩的脂肪所覆盖。那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珠玉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静脉在吹弹可破的表皮下微微跳动。他那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此刻已经鼓起了两团约莫有核桃大小、绵软如云却又极具弹性的肉团。而那两颗乳头,更是因为长期的药物刺激与幻觉中的疯狂揉捏,变得异常硕大、颜色深紫,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即使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高高地翘起、硬挺着,仿佛在时刻乞求着男人的吸吮。』他的腰部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取而代之的是盈盈一握的柔软小腹;而他的臀部,由于脂肪在雌激素引导下的重新分布,变得异常圆润、丰腴,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他无意识的喘息微微颤动,竟透出一种只有在极品瘦马身上才能看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母性”弧度。
然而,整具身体最凄惨、也最讽刺的蜕变,发生在他的胯间。
那具曾经由沈芷兰亲手为他“量身定制”、用精钢打造的男用贞操锁,依然冷冰冰地扣在他的下体。
可是,这件原本应该死死勒进他皮肉里、让他在勃起时痛不欲生的刑具,此刻却显得如此滑稽且松垮。
『因为,那根曾经被药物唤醒、能够紫红狰狞地勃起的大肥屌,在长期的禁锢与雌化改造下,已经严重缩水、退化。它现在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毫无生气的粉色肉虫,软趴趴地蜷缩在金属套筒里。连同下面那两颗原本沉甸甸的卵蛋,也萎缩得如同两颗干瘪的核桃,甚至连那金属圆环都填不满了。只要沈芷兰愿意,她甚至不需要钥匙,就能直接将那贞操锁从他那萎缩的下体上强行撸下来。』但这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生殖系统,却在卓凡的药物作用下,衍生出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病理机制。
燕明玉的身体虽然已经无法再生产出浓稠、滚烫的男儿精血,但他的阴囊和前列腺却像是一个坏掉的、失去了控制阀门的水龙头。
那里面执着地、疯狂地分泌着一种稀薄、透明、却带着极强粘性与甜腥味的“精水”。
他就像是一只被迫发情的母兽,身体的本能在试图用那种惊人的“数量”,去弥补他已经彻底丧失的男性“质量”。
『哪怕他此刻正处于深度的昏迷与幻觉中,那条萎缩的肉虫顶端的马眼处,依然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那种粘稠的液体。那些精水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滴落,将他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石板打得泥泞不堪,散发出一股让人闻之便下腹燥热的淫乱气息。』
“燕明玉……”
沈芷兰伸出那只穿着软底绣鞋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那个松垮垮的金属贞操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燕明玉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凝固成阿黑颜的漂亮脸蛋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同被主人抚摸后的满足与痴迷,嘴里发出一声尖细娇媚的哼唧:
“香姬……小生……小生还能流……踩小生的……奶子……”
听着这句令人作呕的梦呓,沈芷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她知道,那个曾经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四闲散人”,那个自诩风流的翰林学士,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堆恶臭的精水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套着男性皮囊、却连最下贱的娼妇都不如的、只会喷水的极品雌犬。
朱雀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被悄然掀开,一阵细碎且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中凝固的淫靡死寂。
数名身着不夜城统一粉白襦裙、面上罩着活性炭薄纱的侍女鱼贯而入,这面罩让她们不受朱雀暖阁熏香的影响。
她们的眼神如同深井般毫无波澜,哪怕地上瘫软着大炎王朝曾经风光无限的翰林学士,她们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侍女,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精巧的紫铜小桶。
这并非寻常的盛水器具,在那小桶内部,荡漾着一种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淡粉色、浓稠得仿佛要凝结成胶质的混合液体。
那是卓凡大人的最新杰作。
『这桶液体中,溶解了纯度极高、足以让成年男子在数日内乳腺二次发育的高浓度雌性激素;能够将神经敏感度强行拉升至临界点、却又用熏香的清冷气味掩盖了甜腥本质的极乐散;以及大量提取自西域异香植物的浓缩精华。这不仅仅是一桶药水,更是一桶能将人的骨髓都“腌制”入味的生化熔炉。』然而,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并非是这桶液体本身,而是浸泡在其中的物件。
十几根由上等白蜡木雕琢而成的假肉棒,正静静地沉睡在那粉色的深渊中。
白蜡木,大炎工匠用来制作长枪杆的首选木材,它不仅柔韧无比,更有着一种极其贪婪的“吸水性”。
这些假肉棒在被雕刻成型时,完全是按照卓凡大人未勃起时的正常尺寸,一比一精准复刻的。
那已然是寻常男子望尘莫及的雄伟。
可如今,在这一桶高浓度药液中整整浸泡了一周之后,这些白蜡木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们吸饱了那粉色的淫靡汁液,木质纹理被彻底撑开,体积竟然发生了恐怖的膨胀。
『每一根木棒,此刻都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木纹在药液的浸润下,甚至呈现出了一种类似于人类血管暴突的狰狞质感。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顶端,还挂着粘稠拉丝的粉色药液。它们现在的尺寸,几乎已经完美接近了卓凡大人在最狂暴的性交状态下、那足以捅穿女人子宫的非人勃起尺寸!』
“香姬大人,”木神“已浸泡完毕,药力已达饱和。”为首的侍女恭敬地对着阴影中的沈芷兰行了一礼。
沈芷兰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桶中仿佛蛰伏着远古凶兽般的巨型木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依然在无意识中流着精水、双腿大张的燕明玉。
“这东西,既然他那么喜欢在幻境中被”大人们“伺候,那今夜,就让他从里到外,好好吃个饱吧。”
沈芷兰的声音冷得掉渣,但话语中那种将仇敌彻底踩成肉泥的残酷快感,却让暖阁内的空气都隐隐发颤。
侍女们领命。
她们动作麻利地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燕明玉那白皙滑腻、由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丰腴的大腿,强行折叠到了胸前,让他那张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闭着的后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燕明玉那根可怜的、已经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在金属贞操锁那松垮的套筒里无力地耷拉着,马眼处还在“噗滋噗滋”地吐着稀薄的精水。而就在这可悲的男性象征下方,那张即将迎来末日的后穴,正因为身体潜意识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地一张一翕。』一名侍女戴上特制的羊肠手套,从那紫铜小桶中捞出了一根沉甸甸的、吸满了药汁的白蜡木巨根。
“滴答……滴答……”
粉色的浓稠药液顺着那粗糙的木纹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这根木棒因为吸水而变得异常沉重,侍女必须用双手才能稳稳握住。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对准了燕明玉那脆弱的菊蕾,甚至没有涂抹任何额外的润滑油,因为那木棒本身,就已经是一根蕴含着海量极乐散和雌激素的“药泵”!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