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绮庭的偏室被浓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粉红色极乐散雾气彻底填满。
苏泠姝那一身纯黑色的夜行衣早已经被催情精油浸透,湿黏地贴合在她曼妙丰腴的躯体上。
每一寸布料都在向外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脂粉香与汗酸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夜行衣死死包裹的饱满软肉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撑破布料弹跳而出。
极乐散的毒火在她的五脏六腑里疯狂乱窜,下体那张空旷的骚屄早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即便身处这等绝境,即便理智已经被情欲啃噬得千疮百孔,这位大炎将门出身的三夫人,骨子里依然残存着一丝不肯屈服的骄傲。
她嘴里咬着布团,为了忍耐越咬越紧,完全忘了扯掉布团。
她强迫自己那双因为腿心酸软而不断打颤的双腿绷直,双臂极其艰难地抬起,摆出了一个江湖熟手常用的擒拿格斗的起手架势。
那颤颤巍巍的身姿,配上那双水光潋滟、满是迷离的桃花眼,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透出一股引人凌辱的凄美决意。
“咕叽……滋滋……”
那是大量的催情精油被粗暴地揉抹在纯黑色紧身夜行衣上所发出的摩擦声。
布料在油脂的浸透下失去了原有的干爽,十几个男人的手掌在苏泠姝饱满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疯狂游走。
指腹与浸满滑液的紧身衣反复摩擦,发出犹如泥沼中翻滚般的淫秽水渍声。
苏泠姝被死死地压在人墙中央,那团塞在嘴里的破布成了她宣泄痛苦与快感最大的阻碍。
起初,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宁死不屈的怒火,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充满了抗拒与绝望:
“呜!!呜呜!!!”
那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将门侠女的宁折不弯。
但当那极乐散的毒火顺着精油,透过皮肤的毛孔疯狂渗透进她的血液、直冲神经中枢时,那原本刚烈的抗拒之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了极其屈辱的变调。
“唔……呜嗯……哈啊……”
一声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媚闷哼,从那被堵住的红唇间溢出。
苏泠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每一次被那些男人的粗手揉捏过乳峰,每一次大腿内侧被滑腻的精油涂抹,她都会发出一阵连自己听了都觉得下贱的颤音。
『她胯下那道隐秘的花径,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早已泛滥成灾。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将夜行衣的裆部彻底浸透。淫水与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在那些大手的揉搓下,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那滑腻的汁液贴着她敏感的阴阜,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引得她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那原本用于反抗的拳脚,此刻软得像是一摊春水,只能无力地在那些壮汉的胸肌上推搡,那动作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反击,倒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顾长宁站在门边,犹如看小丑一般打量着眼前这只螳臂当车的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既然还敢负隅顽抗,就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这慕绮庭里,谁才是规矩。”
顾长宁的话音刚落。
距离苏泠姝最近的一名精壮兵卒,宛如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狂暴野熊,毫无花哨地踏步上前。
苏泠姝那双被极乐散模糊了焦距的眼睛,直到对方那沙钵大的拳头逼近面门,才迟钝地捕捉到危险的轨迹。
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小臂去格挡,但这番动作在服用了微光药剂、速度与力量全面倍增的兵卒面前,慢得简直如同稚童挥舞树枝。
那兵卒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
他那布满老茧的粗壮铁拳,带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径直越过了苏泠姝绵软无力的防御,毫不留手地、重重地轰击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平坦小腹上!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巨响在密闭的室内炸开。
就在这一刹那,苏泠姝的大脑与肉体,经历了一场颠覆所有人伦常理的恐怖异变。
极乐散那粉红色的气雾,连同渗入毛孔的催情精油,其最霸道、最核心的毒理作用,并非单纯的激发性欲,而是能够极其强横地劫持人体的中枢神经,将世间一切痛苦、刺激的体感,强行扭曲、转化为翻倍的极致快感!
『当那势大力沉的铁拳深深陷进苏泠姝小腹柔软的脂肪层时,恐怖的物理冲击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肌肉与腹膜,死死地挤压在隐藏在深处的子宫壁上。这本该让人痛不欲生、当场昏厥的内脏重击,在神经信号传递至大脑的瞬间,被极乐散的毒素彻底替换!痛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百万伏特高压电击穿骨髓的绝世极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泠姝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白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透着无尽淫荡与崩溃的高亢啼鸣。
『子宫在重拳的挤压下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种深达内脏的恐怖快感直接击溃了她下半身所有的防御机制。紧闭的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一股滚烫、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花径深处狂涌而出的海量潮吹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下体疯狂喷薄而出!』
“哗啦啦——!”
大股大股的混合汁液极其狂暴地喷射在紧身夜行衣的内侧。那本就湿黏的黑色布料瞬间被彻底浸透,不堪重负地向下滴答着水流。
一股浓烈刺鼻的尿臊味,混合着女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淫水味,在这高温的室内迅速升腾而起。
一团肉眼可见的骚臭气雾将苏泠姝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双腿无力地打着摆子,身子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只能靠着那兵卒拳头顶在小腹上的支撑力才没有倒下。
她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纯黑的夜行衣上挂满了黏稠的精油、泛着骚味的尿液以及拉着丝的潮吹汁水,整个人狼狈、下贱到了极点。
“不……不要……我尿了……好爽……肚子要被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