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微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清凉。
水榭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与香茗。
赵灵儿与她手帕交的闺蜜——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正并肩坐在锦榻上。
而在水榭对面的戏台上,公主府圈养的戏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出名动京城的经典戏曲——《相如文君》。
这出戏,讲的乃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一见钟情、为了纯洁的爱情不惜当垆卖酒、私奔相守的千古浪漫佳话。
林婉儿看得如痴如醉,手里绞着丝帕,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少女怀春的向往与憧憬。
“灵儿妹妹,你瞧那司马相如,当真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抚琴一曲《凤求凰》,便能让文君姐姐甘愿舍弃万贯家财与他私奔。这等纯粹高洁、不掺杂半分世俗利益的男欢女爱,当真是让人羡煞了呢。”林婉儿红着脸,凑到赵灵儿耳边轻声呢喃道,“若是我日后也能寻得这般一位满腹经纶、对我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便是死也甘愿了。”
若是往日,赵灵儿定会与闺蜜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戏文里的浪漫,幻想着未来驸马的英俊模样。
可是此刻,赵灵儿坐在锦榻上,那双原本应该欣赏才子佳人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戏台上那个扮演司马相如的俊俏武生。
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琴棋书画?
这些曾经在赵灵儿眼里代表着完美伴侣的词汇,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统统化为了最不值一文的垃圾!
在经历过卓凡那等犹如洪荒野兽般的狂暴开苞,在体会过被那根粗大如儿臂的紫黑巨龙撞破子宫、灌满浓精的绝顶极乐之后。
赵灵儿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在她的眼里,男人不需要会写诗,不需要会抚琴,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温柔体贴!
男人,就应该像那齐天大圣一样,拥有着一根能大能小、坚硬如铁的“如意金箍棒”!
男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能用那根长着马眼的肉管子,极其粗暴、极其野蛮地捅穿她的身子,将那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源源不断地、犹如山洪决堤般地射进她的肚子里!
“婉儿姐姐,这戏文里唱的,全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赵灵儿端起茶盏,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犹如熟透荡妇般的轻蔑与淫靡,“那司马相如穿得长袍马褂、文绉绉的,看着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骨头模样。这种男人,就算脱光了衣服,他胯下的那根‘管子’,怕是连二两肉都没有,又怎么能让人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呢?”
“啊?!”林婉儿被赵灵儿这番惊世骇俗、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论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盏给摔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家公主,“灵儿妹妹……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脱光衣服……什么管子……这等污言秽语,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嬷嬷们掌嘴的呀!”
赵灵儿根本没有理会闺蜜的惊恐。
因为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剧情刚好演到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私奔的最高潮处。戏班子的乐师们开始分外用力地敲击着手中的锣鼓。
“咚!咚!咚!锵——!”
那密集、激昂、充满节奏感的鼓点声,犹如一道道催命的魔咒,瞬间劈开了赵灵儿脑海中那扇封印着淫欲的大门!
这“咚咚”的鼓点声,在赵灵儿听来,简直就和昨夜在慈宁宫凤榻上,卓凡那根巨大鸡巴一次次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上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一模一样!
“啊……”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了一上午的恐怖情欲,伴同着这犹如实质般的“抽插声”,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她的大脑里,再次浮现出母后李明珠化身玉帝、对她进行赏赐的性幻觉。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视线里无限放大,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伴同着戏台上越来越急促的鼓点,赵灵儿的阴道壁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幻肢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虚空中疯狂地绞咬、蠕动,仿佛真的有一根滚烫的铁杵正在其中狂暴地进出。她的尿道口一阵阵发酸,小腹深处传来犹如电流击打般的恐怖酥麻。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瞬间将她那粉红色的百褶裙内衬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那并拢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滑落。』
极度的空虚与渴望,让赵灵儿彻底丧失了理智。
在林婉儿和周围一众侍女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大炎王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竟然极其放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她那具娇小贫瘠的身躯犹如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在锦榻上剧烈地扭动、摩擦着。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赵灵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隔着那层被淫水湿透的粉色裙摆,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她的手指犹如装了马达一般,极其用力、极其下贱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抠挖、揉弄起来!
“大圣……好粗的管子……给灵儿……快把琼浆玉液全都射给灵儿……啊哈~~好爽……灵儿还要吃……”
那娇媚入骨、淫荡到了极点的叫春声,从赵灵儿那张樱桃小口中毫无遮掩地溢了出来。
“公主殿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犹如五雷轰顶!
贴身侍女翠儿吓得三魂七魄都飞出了九霄云外,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条薄薄的丝绸薄毯,毫不犹豫地将赵灵儿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死死地盖住!
“婉儿小姐!公主殿下这是犯了离魂症了!快!快传府医!你们全都给奴婢转过身去,谁敢多看一眼,奴婢剜了他的狗眼!”翠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一边用薄毯死死裹住赵灵儿那还在疯狂扭动的手和腿,一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殿下!您快醒醒!您看看这是哪里!您可是千金之躯的公主啊!”
被薄毯死死裹住、被翠儿那带着哭腔的呼唤在耳边炸响,赵灵儿那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理智,这才犹如潮水般极其艰难地退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