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呢?”
【对方备用定位线圈过载,短时热,携带者会误判为爆炸前兆。】
够了。
她不要真炸。
她只要让他们以为要炸。
姜晚把铜线一端缠上电话线,另一端搭在老虎钳钳口。她用纽扣电池顶住接点,按星火给出的节拍,点,断,点,断。
滋。
滋滋。
火星很小,藏在她的袖口下。
队长已经跨过酸液,往前逼近。
“别动。”
他抬枪。
“手表,摘下来。”
姜晚抬起左腕。
旧表壳上的裂纹里,突然亮起一点刺白。
【定向强闪准备。】
【三。】
队长停了半步。
【二。】
陈默在板车后撑起身体,血顺着袖管往下滴。他看见姜晚抬腕,整个人都顿住了。
这姑娘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一次是电容。
一次是电话线。
现在连一块旧手表都能拿出来拼命。
他忽然有种荒唐念头。
自己护的不是火苗。
是火种库。
【一。】
姜晚把手腕猛地一翻。
刺白的光从表盘裂缝里喷出,前方十五度被瞬间劈开。队长抬手挡脸,枪口偏了三寸。
就是现在!
姜晚扣下纽扣电池,铜线接点连续跳火。
【节拍错误,修正!左移两毫米!】
她把老虎钳往左一压。
滋——
巷口那只扁盒猛地出尖锐啸叫。
队长身上的黑胶布线圈开始冒烟,灰布背心鼓起一块。他低头去扯,动作终于乱了。
持枪男人先崩了。
“头儿!你身上也有!”
另一个人转身就跑。
“她能隔空点火!”
墙后的老赵腿一软,麻袋被他撞倒半袋煤。他张着嘴,半天挤出一句。
“娘哎……这不是修机器,这是请雷下凡啊……”
陈默趁着强闪后的空档扑出,枪托砸在持枪男人腕上。
咔。
短枪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