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窄,墙上有新鲜刮痕。
陈默停住。
“走右边。”
姜晚拽住他后衣。
“为什么?”
“右边通废品站后墙。”
“刮痕太新。”
陈默也看见了。
那不是老鼠刮的。
是皮靴蹭过砖墙留下的黑印。有人先他们一步进了右边。
姜晚迅把两条路在脑里排开。
左边有油,可能通煤场,也可能被火一堵全完。
右边通后墙,但有埋伏。
外头队长失了接收器,下一步一定会堵出口。他不会全押一头。至少派了一组人从后墙包过来。
他们现在进右边,就是把陈默的伤肩送到枪口下。
但左边的油味也不是坏事。
油能烧,也能盖住血味和金属味。
“走左边。”
陈默立刻反对。
“左边没路。”
“你走过?”
“没有。”
“那就是有可能。”
老赵喘得急。
“姑奶奶,左边水都黑了,万一是死沟呢?”
“死沟也比活人堵门强。”
陈默停了半秒,转身钻进左岔。
姜晚跟上。
刚挪出三米,右边岔道里传来一声轻响。
有人踩断了碎砖。
老赵后背一僵。
“真有人!”
右岔里,有人压着步子往这边靠。
不止一个。
姜晚把样本盒塞进老赵怀里。
老赵吓得差点松手。
“给我干啥?”
“抱稳。掉了你就跟它一起沉。”
老赵立刻抱住,胳膊夹得死紧。
姜晚回身,从水里捞起一块带油的破木板,又从衣兜里摸出剩下那点火药纸。
陈默看出她要干什么。
“不行,沟里缺气。”
“所以只烧一下。”
“你会被熏倒。”
“你枪里还有一。”
“姜晚。”
“陈默,别抢我的话语权。”
陈默噎住。
右岔里的人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