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钥匙喂出来。
这比偷更可怕。
父亲的权限曾经给过某个人,某个组织,某条线。
后来这条线反咬了回来。
所以队长能碰表。
所以父亲留言才说,别信碰你表的人。
陈默在门内听见外头混乱,立刻开枪。
一枪打在门外墙角。
追兵缩回去。
老赵趁机从井口爬上来,抡铁棍砸向门闩。
“丫头!下井!老子给你断后!”
姜晚一把扯住他后领。
“你断什么后?你会开枪?”
老赵被勒得一哽。
“我会砸人!”
“枪不怕铁棍。”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丫头顶前头!”
姜晚没跟他争,把瓷珠剩下的热量按到铁门铰链上。
“帮我把铰链撬松。”
老赵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把铁棍插进缝里。
“这时候还拆门,你这职业病没救了!”
姜晚手上动作不停。
“门倒了才有路。”
陈默半跪在门边,另一只手压着肩侧伤口,枪管仍指门外。
“怎么倒?”
“往外倒。”
陈默顿了一下。
“他们在外面。”
“所以往外倒。”
这句话落下,老赵手里的铁棍停了一瞬。
他突然明白了。
门不是防守。
门是拍人的板。
接应者从井下探出头,咬牙把一捆麻绳甩上来。
“绑门腰!快!”
姜晚接住绳头,穿过门板裂缝,又绕过内侧铁钩。
她手上有血,绳子滑了两次。
陈默伸手接过去,一拉一扣,把活结压住。
两人的手背碰了一下。
很短。
姜晚只觉得他皮肤烫,伤口的血又渗出来。
他却把绳头塞回她手里。
“你拉,我顶。”
“不行,你伤口会崩。”
“已经崩了。”
陈默把枪塞到老赵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