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相不是装饰。
它可能是下一次活命的钥匙。
姜晚抬头,冲门外开口。
“你说他交出钥匙,那你腕上的y-怎么解释?”
队长的靴尖停住。
姜晚继续。
“你不是姜远山。”
“你拿着他的派生权限,却连这只表都打不开。”
“所以你才追我。”
“不是为了杀我。”
她把绳子绕上门钩,压低身体。
“是为了让我替你开第三层。”
门外一名追兵脱口而出。
“队长,第三层真开了?”
“我让你闭嘴!”
队长反手开枪。
那名追兵惨叫一声,跌坐在墙根。
这一枪打在腿上。
不致命。
但足够让所有人闭嘴。
姜晚心里那块沙盘又落下一枚钉子。
他还需要人手,所以不杀自己人。
他怕第三层泄露,所以先打断话。
信息差回来了。
现在门内的人只差一个动作。
姜晚看向陈默。
陈默没回头,肩背压在门上。
“数。”
“三。”
老赵端着枪,枪口抖得能画圈。
“我真压啊?”
“二。”
接应者在井下扯住绳尾。
“下面准备好了!”
“一。”
姜晚猛地拉绳。
陈默同时卸力后撤。
老赵撬动铰链。
门板出刺耳的裂响,外侧上铰链先断,整扇门朝外砸下去。
门外追兵正贴近门缝,被门板压倒两个。
枪声乱成一片。
老赵闭着眼扣下扳机。
“祖宗保佑!我不是故意的!”
子弹打在门外土墙上,碎土劈头盖脸落下。
陈默一把推姜晚。
“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