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铜线往铁箍上一按。
“你们是在给一个失控实验体陪葬。”
门外有人骂:“闭嘴!”
姜晚没逼。
她赌的就是他们怕。
怕死。
怕被当成耗材。
怕自己腕上也有编号。
“看看他的腕片。”
“看看你们自己的。”
“谁敢保证,下一个不是你?”
这句话落下,门外一片翻袖子的窸窣声。
陈默怔了一下。
他见过姜晚拆机器,也见过她嘴硬。
可这一刻她没拿枪,没下命令,只把最要命的信息往人群里一扔。
那些人自己就乱了。
这不是胆子大。
这是算得准。
算准了恐惧会往哪儿钻。
一个年轻追兵扯开袖口,腕上只有旧伤,没有硬片。他当场松了半口气,又立刻把枪口压低。
另一个却没那么走运。
他左腕内侧,有一块米粒大的暗红斑。
他愣住,随后连退三步。
“我没有……我没有这个编号……”
队长猛地转头。
“叛逃者,处决。”
他的左手再度抬起,度比刚才更快。
姜晚抢先按下表盘裂缝。
“星火,强制静默。”
【能量不足。】
“用我的。”
【生物电微弱,效率低,风险高。】
“废话少说。”
【宿主,你这不是拿破铜烂铁开航母。】
【你是拿自己当电池。】
姜晚把手腕贴到表盘背面,金属裂口割开皮肤。
疼意直接蹿上小臂。
表盘红线亮到刺眼。
【能量补充:。】
【o。】
【强制静默执行。】
队长刚抬起的左手停在半空。
他整个人僵住。
右腕硬片出细密裂响。
暗红纹路从脖侧退回肩头,又从肩头缩到肘弯。
屋里一片死寂。
门外的追兵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