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头皮一紧。
打晕不行。
杀了也不行。
陆辰年把自己做成了保险柜,钥匙是他的心跳。
这才是威胁。
不是枪,不是人多。
是他早把死路铺完,还逼别人跟着走。
陆辰年的下颌恢复动作,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他吐出半颗牙,含混挤出一句。
“姜远山的女儿,果然留不得。”
姜晚手腕一僵。
父亲的名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周围一切杂音都被压低。
废品站的冷眼,劳改场传来的病亡通知,母亲金戒指里藏的军工数据,全在这一刻撞到一起。
陆辰年认识父亲。
还认识她。
这不是临时追杀。
是早有名单。
陈默也听见了。
他用枪顶住陆辰年胸口。
“你说谁?”
陆辰年盯着姜晚,嘴里含血,仍在往后退。
“她没告诉你?”
姜晚没有解释。
解释是浪费。
她抬手抓住陈默手腕,把枪口从胸口压到陆辰年右腿。
“别打心脏。”
陈默立刻懂了。
砰。
陆辰年右腿中弹,身体往旁边一跪。
他后腰线圈亮起,但没有炸。
星火弹出绿字。
【心跳稳定。】
【二级自毁未触。】
门口彻底乱了。
反派那几个死忠终于开始退。
他们本来跟的是陆辰年手里的控制链。
可陆辰年现在被姜晚按着规则打。
枪不敢乱开,人不敢乱杀,连自毁都被她提前拆了条件。
他们心里那根线断了。
一个死忠突然把枪口转向扔枪的年轻追兵。
“捡起来!不捡你也是试验体!”
年轻追兵没捡。
他抬脚把枪踢进井口旁的废水沟。
“去你娘的试验体。”
第二个人跟着踢枪。
第三个人把枪口压向地面。
阵营在这一刻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