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动作顿住。
“你这丫头,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说法?”
【他说得对,宿主。你可以说‘蛋白质快变性’。】
姜晚差点被气笑,手却没停。
“闭麦。”
【收到。短暂尊重宿主的落后沟通能力。】
陈默把陆辰年往井沿上压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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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我押他。”
“你不问录音?”
“门后问。”
这回答太快。
快得姜晚胸口那根紧绷的弦又勒了一下。
陈默不是没听见。
他选择压住。
这是保护,还是避开?
她对陈默的判断被那半句录音撕开一道口子。
过去陈默挡在她前面,枪口替她接了好几次死局。可姜远山的声被星火放出来,不是闲话。
父亲如果还活着,为什么只留下这一句?
如果死了,又是谁把他的权限刻进陆辰年腕骨边的金属片?
姜晚把这堆问题硬塞回脑子后面。
现在不能审陈默。
枪还在他手里,陆辰年还活着,门已经开了。
“陈默。”
“说。”
“你要是真有问题,别现在犯。”
陈默的手停在陆辰年后腰。
“我要是真有问题,刚才不会救你。”
“坏人也会救值钱的东西。”
井口静了一下。
年轻追兵差点把死忠头子的胳膊压断。
死忠头子疼得哼了一声,又立刻闭嘴。
陈默没反驳。
他只把自己的配枪抽出一把,倒转枪柄,递给姜晚。
“六。”
姜晚看着枪,没接。
“你这是让我信你?”
“这是让你不信我也能活。”
她接过枪,重量往手腕上一沉。
o年代的枪械,后坐力、卡壳、保养情况,她脑子里过了一遍。真打起来,第一枪最重要,第二枪全看手稳不稳。
她把枪别进腰侧。
“你最好别让我用在你身上。”
陈默嗯了一声。
陆辰年突然咳了两下,血沫落在井沿。
“感人。”
他抬起左腕,裂开的金属片里,姜远山三个字被血浸了一半。
“姜晚,你猜,他为什么姓陈?”
陈默枪口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