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辰年想要的。
她把铜丝抽出来,用牙齿咬掉一小段包浆,再把弹壳边缘压出第二个卡口。
陈默看得头皮麻。
这姑娘刚才差点把亲爹的线索弄断,现在居然还能改工具。
他见过拆雷的老工兵。
手稳,心也稳。
可姜晚更怪。
她没有工具箱,没有图纸,甚至连表都黑了。
她只靠一堆废铜烂铁,硬是在门缝前搭了个简易夹具。
陆辰年不笑了。
他偏头,盯着姜晚手里的铜丝。
“你会这些,谁教你的?”
姜晚把第二个卡口伸进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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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师爷。”
陆辰年一顿。
陈默差点被这四个字呛住。
被捆的内保人员也愣了,紧接着低下头,不敢出声。
门内男人的手再次往外送照片。
姜晚这次没有勾边。
她用两个卡口一上一下,夹住照片中段,轻轻一扯。
相纸没动。
她松开一点,又转了半圈。
烧焦处掉下灰。
照片背面露出更多字迹。
姜远山,三号井内。
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别信苏梅。
陈默先变了。
他看向门内女人,手里的枪抬起半寸。
苏梅僵住。
陆辰年抓住这一瞬,立刻开口。
“看见没有?姜晚,你妈早就不是你妈了。她是热源零号,是门里的东西。你爹给你的提示,他让你别信她!”
姜晚盯着那四个小字。
别信苏梅。
这字写得很像父亲留下的资料笔迹。
线条收得稳,横画略短。
可太稳了。
姜远山被关在三号井,身处门内,手被苏梅扣着,还能把字写得这么端正?
姜晚脑子里闪过母亲遗物里的金戒指。
那枚戒指内壁藏的数据,外侧磨损严重,字迹压得很深。
父亲写字喜欢把“梅”的右下点写偏。
因为他左手受过伤,写久了会抖。
照片上这两个字,太干净。
干净得没活人味。
姜晚忽然抬脚,把地上一片铁锈踢进门缝。
铁锈落到照片背面。
小字边缘立刻洇开一圈红。
不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