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父亲留下的线索不是“打开这扇门”,而是“别被这扇门吃掉,去找三号井”。
姜晚把银片翻到背面。
铜色晶丝刺上去。
【读取残留真迹。】
【姜远山手写残段:晚晚若见此片……】
面板卡了一下,缺了一个字。
姜晚舌尖抵住牙根。
别断。
【……不要救我。】
四个字跳出来。
井里一下静了。
苏梅闭了一下眼,又猛地睁开,继续压住黑色拉杆。
陈默喉间紧,枪口偏了半寸,又立刻稳住。
内保人员抖着肩膀,连滚带爬往姜晚这边挪。
他不敢站队太大声,只把腰间钥匙串推了出来。
“这个……外锁备用钥匙,我、我没给陆工。”
陆辰年猛地扭头。
“赵二河!”
那人被吼得一缩,还是把钥匙往前推。
“陆工,你说门里是国家项目,可你刚才要拿她当钩子。”
姜晚扫了钥匙一眼。
中立倒了。
不是因为她讲道理。
是陆辰年露了吃人的齿。
姜晚把钥匙踢给陈默。
“收着。别开门。”
陈默点头,捡起钥匙挂到自己皮带上。
陆辰年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不对。
姜晚心口一沉,立刻看向他的左腕。
红线残端没有再亮。
但他被压住的右手,食指正在铁皮上敲。
一下。
两下。
三下。
不是求救。
是节拍。
门内深处,白光后面,传来同样的敲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苏梅猛地回头。
“他在叫醒内层。”
陆辰年咧开带血的牙。
“姜晚,你能拆照片,能拆门吗?”
门缝里的白光退了一层。
更深处浮出一排竖直的黑影。
不是人影。
是挂在轨道上的金属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