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没有戒指,手背上有一块旧疤,疤痕横过两根筋。
手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被药水泡过,边角卷起。
男人的手停在门缝外,没有再往前。
苏梅突然扑过去,一把扣住那只手腕。
“别动。”
那只手微微一颤。
姜晚的腿像被钉在原地。
她看见照片正面。
黑白影像里,是年轻一些的苏梅,抱着一个扎小辫的小女孩。
旁边站着姜远山。
他穿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鼻梁上架着旧眼镜。
照片背面被翻出一角。
上面露出一行字。
姜远山,三号井内。
姜晚盯着那行字。
字迹不是打印。
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每一笔都压得很深。
陈默从陆辰年身上挪开半步,枪口仍顶着人。
“姜叔在三号井?”
陆辰年抬起头,血从下巴滴下。
“我早说了。”
姜晚没理他。
她盯着那只手腕。
苏梅扣得很死,指腹压住对方脉门。
“晚晚,别开门。”
这句话落下来,姜晚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妈,他是谁?”
苏梅没有回答。
门内那只男人的手把照片往外递了递。
纸边擦过苏梅的手背。
苏梅用力一拧。
门内传来一声压住的闷哼。
姜晚停住。
这不是机械臂。
会疼。
会忍。
陈默的枪口偏向门缝。
“出来。”
苏梅厉声拦住。
“不准让他出来!”
陈默卡住了。
他看姜晚,又看苏梅。
这局面已经不是敌我分明。
一个被关十七年的母亲,拦着疑似姜远山的人。
一个反派刚拿真戒指设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