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抓起老虎钳,砸向银片边缘。
“陈默,压手!”
陈默冲过去,一脚踩住门内那只手腕。
那只手不像活人的手。
踩下去没有骨头折断的反馈,皮肉下传出齿轮空转的咔咔声。
陈默后背麻,仍把枪托压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半机械执行体。”
“说人话!”
“门后有人拿它当手套。”
陈默骂了一句,枪托又砸下去。
门内传来一阵金属拖拽。
那只手忽然裂开,皮肉下钻出第三枚铜针,方向不是陈默,也不是姜晚。
是苏梅。
信息差在这一刻翻面。
对方真正怕的是苏梅血样继续参与校验。
姜晚扑过去,把苏梅往旁边撞开。
铜针擦过她肩膀,黑液蹭到棉袄外层。
布料立刻焦出一个小洞。
【检测到神经毒剂。】
“闭嘴,给我排除伪造源。”
【需要稳定电势。】
“陈默!”
陈默立刻吼回去。
“我没第三只手!”
老钳工突然从门边扑来,抱住那根裸铜柱。
“姑娘,线!”
姜晚把铜丝甩过去。
老钳工手抖得厉害,还是把铜丝压稳。
电流过身,他牙齿磕了一下,硬是没松。
年轻学徒看得懵。
“师傅!”
老钳工憋出一句。
“别喊。学着点。”
中立的天平就在这一瞬间偏了。
刚才还怕担责任的人,现在一个去堵门,一个去拉闸,一个把扳手递到姜晚脚边。
郑干事在外头听见枪响,骂声停了一拍,随即更狠。
“陈默开枪了!破门!”
铁器撞上门板。
门框抖了抖。
【二十四。】
姜晚把苏梅血样压在表盘,另一只手拖过银片。
门内那只手还扣着银片不放。
她没有硬抢。
硬抢会撕裂银片,也会让载体把最后数据送回去。
她选了更脏的办法。
她把老虎钳夹住银片一角,扭出一个弯折。
银片上的针点字断了两列。
【外部载体校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