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胸口闷。
不是怕针。
是那标签太熟。
现代实验室里,任何涉及神经记忆的项目都要层层审批。
这里没有审批。
这里只有门后的人,和被编号的人。
“陈默,左上铰链。”
姜晚突然开口。
陈默没有问为什么,门闩竖起,直接砸向门缝左上方。
许槐立刻操控机械臂转向他。
“你敢!”
姜晚同时弯腰,把金戒指按进审计圆片中央凹槽。
咔。
圆片裂开三道槽。
金戒指内圈的刻痕对上槽位,铁灰色表面浮出新字。
【申诉对象:地下二层临时门】
【申诉理由:诱导交易、身份伪造、样本冒名】
【是否提交】
星火急刷。
【提交。】
【快。】
【它要抢控制权。】
姜晚用血指按下圆片。
“提交。”
黑墙猛地一暗。
整个井台像被拔掉一层电。
门缝后传来许槐的怒吼。
“谁给你的资格?”
姜晚抬头。
“你。”
“你用我的死亡记录开门,又用苏梅骗我进门。记录链里有我,申诉权就有我。”
【审计受理。】
【临时门冻结:oo:o。】
【伪装记录剥离中。】
门缝后的白大褂手臂开始抽搐,皮肤表层一块块脱落,露出底下黄的胶质和金属骨架。
那不是人手。
是披了皮的执行器。
苏梅捂住胸口,向后退了半步。
姜远山把她挡住,整个人抖,却没挪开。
李跃进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他娘的,老许真死了?”
没人答他。
门内的许槐也不再装。
“姜晚,你以为你赢了?”
白大褂执行器被黑墙剥离,门缝扩大了一寸。
里面一排档案柜后方,亮出半截玻璃舱。
舱内贴着白纸标签。
【s-】
苏梅死死盯着那标签。
姜晚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