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权,我收下了。”
姜晚没有退。
她抬脚踩住落地白牌的一角,疼得膝盖一弯,仍把身体压上去。
“星火,反制权绑定条件。”
【授权者触碰。】
“我踩着算不算?”
【脚也是人体组织。】
“很好。”
【宿主,你真的很不讲究。】
白牌亮起。
【反制权绑定中。】
残手猛地转向,黑液溅到姜晚鞋面,布鞋立刻烧出洞。
苏梅扑上来,被姜远山拦住。
“别打断她!”
这是姜远山第一次拦苏梅。
因为他看见了女儿的动作。
姜晚不是硬扛。
她用鞋底压白牌,右手按星火,左手把裂开的铜钥匙残片推到柜门缝里。
三点成线。
她要让柜门、白牌、星火同时承认她的授权。
许槐抢的是牌。
她抢的是规则归属。
【反制权绑定成功。】
【可执行对象:死亡记录修订行为。】
姜晚盯着地砖裂孔。
“对象,许槐。”
【检索中。】
墙面红字疯狂翻滚。
【无此活体。】
【无此死者。】
【无此权限者。】
姜晚喉间紧。
许槐也不在生死档案里。
怪不得他能改死亡记录。
不在名单上的人,最适合当篡改者。
许槐的播报带着胜意。
“找不到我。”
姜晚忽然低头,看向那截被陈默钉住的乳胶手套。
手套内侧,有半枚褪色编号。
她刚才一直忽略了。
不是许槐没有档案。
是他把自己藏在别人的污染物里。
姜晚伸手把手套挑起,贴到星火屏幕前。
“那就检索样本残留。”
星火立刻跳字。
【样本编号:xh-o附属污染体。】
【关联名:许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