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父母后几人回到萧府,由于萧之远是后来迁移至大理的,在这边萧家并没有什么朋友登门拜访。
有的只是一些本地朋友以及生意上的合伙人,萧之远这几天除了陪家里人到外走走外便是在跟登门造访的朋友以及生意伙伴交往。
一直到正月初五这一天萧之远这才得以彻底闲暇下来。
恰好这一天大理的晚上有一年一度的花灯龙灯会,萧之远见没什么事便提议晚上大家一起出去转转,看看这花灯,龙灯会。
这个提议一出自然是被所有人接纳。
乾隆这时调侃道。
萧家主这是终于得闲了呀。
艾兄说笑了,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来府中,我也很是苦恼呀,可是又没什么办法,总不能人上门来再把人赶出去吧。
那倒也是,不过这也侧面证明萧家主涉足的行业很多,生意很兴隆嘛。
见笑,见笑,我这些生意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怎敢受艾兄如此之言。
萧家主倒是谦逊的很,若是我大清人人都有萧家主的这般生意头脑,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够自给自足再也不会有灾民。
艾兄此言倒是真,只是艾兄有没有想过如果所有人都是这样,那土地谁来开荒,庄稼谁来种。
没有人种田大家吃什么,兜里装再多的钱没有粮食也无法生存呀,总不能抱着钱当饭吃吧。
乾隆:所以说这个世界还是很公平的,农民为所有人服务,商贩为各种市场服务流动货币提升生产力,法治官员则是为务农责商贩主持着最后的公义,让生活在国家中的每一个民众都能够得到最基本的公义和公平。
艾兄说的没错,如果所有人都能够在自己的定位上不偏不倚天下便不会再有冤屈之事,受难者也会少之又少。
只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古往今来奸险小人数不胜数,秉承公义的人却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乾隆:是啊,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无论朝代怎么更替法治怎么更改,总是避免不了这些人的存在。
几千年过去真正为了天下众生行事考虑的人太少太少,奸诈之人却是数之不尽。
好像“人之初,性本善”是句空话一样,真正秉性纯良的人到底还是少之又少。
乾隆:没办法,谁又知道他们的善是从何事开始的,又是从何时消失的。
正因为我们无法得知所以很多时候都会去相信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人世间没有这么多险恶的人。
“但当真正了解过后才知道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险恶的人,真正缺少的反而是善良的人。”
很多时候大家都说环境影响人的本心,但萧家主依我看倒不是如此。
“真正心志坚毅的人是不会受任何环境的影响,更不会受自身所受的困难而转变本心。”
真正能够改变的都是一些心志不够坚毅的人。
因为他们很多时候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应该去牢牢抓住不改的品质。
不知道什么才是坚持,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环境所影响,被生活所打败,被困难给压倒。
真正知道坚持的人是不会被打败的,因为他们一直在向前走。
哪怕跨出的每一步并不是很大,但他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扎实和牢固不会有一点偏移。
艾兄说的没错,只是事有万态,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直能够保持初心不是吗,就连你我也未必能对吧。
萧家主此言确实如此,正因为如此国家才需要法治来约束每个人的行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实施的错误行动而买单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过现如今还是有很多法治无法到达的地方,也有很多我并不知晓的事情正在某一处生,我虽然不知道,但我肯定有这样的事情。
但我虽然清楚这一点却无法做出任何应对之策。
国家目前所能够掌握各地的信息到如今已是极限。
再怎么去布置调整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有些灰暗的事情还是会生,法治也无法替受难之人伸张正义。
就拿当年兄长的事情来说,如果不是二十多年的萧剑出现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这就是一个极大的漏洞。
一件生了二十多年的事情且是冤案受难之人还是当地有名之人,却无一人到京揭此事。
而朝廷获取各地情报的人却也一无所知。
这就是赤裸裸的问题所在。
可即便是知晓了弊病所在,以目前所能够搭建的体制来看根本没有任何体制可以完全根除这种情况。
我敢说这二十年内别处一定也有这样的事情生。
只是我并未知晓,京城也无人得知,也许有人得知但是却选择知情不报。
艾兄所言极是,正如你所说以目前咱们所掌握的一切确实无法做到根治这一情况的生。
毕竟整个天下就是一个大的利益共同体,很多的人都被拉入到一个利益当中。
很多事也不会被公布开来,如此一来有些事情即便是艾兄您也无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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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是呀,所有人都只是利益共同体而已,即便是我也同样如此,但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些利益共同体才有了如今的大清不是吗。
萧之远点头,确实如此,如果没有这些利益共同体在又哪来古往今来这么多朝代,哪来如今国泰民安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