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县主得圣上宠爱,怎么,县主没有去求圣上吗?”
“还是求了,圣上也不同意呢?”
“再者,只怕县主再费尽心机,三郎也不会对县主有情意。”
“我的夫君,我最懂他的心思了。”
薛沉星微笑地说着话,落在绥宁眼中,就是得意地挑衅。
绥宁暴怒,一下就跳起来,向薛沉星冲过来,要厮打她。
云旌一个箭步,挡在薛沉星面前。
绥宁县主的丫鬟也眼疾手快拉住她,苦苦哀求:“县主,长公主交代过,您千万不可动怒啊!”
“你们放开我,我要撕烂这贱人的嘴!”绥宁尖叫着。
外头有京兆府的衙差,听到动静赶过来,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面面相觑。
薛沉星对他们道:“崔寺丞虽然被关在大牢中,但圣上并未革他的职,我依然是官眷。”
“绥宁县主要殴打官眷,请问府尹大人,本朝律法可有这条规定?”
早有人去禀报京兆府府尹。
府尹骂骂咧咧地过来:“本官就知道,绥宁县主要崔娘子过来,准是要生事。”
“也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行事如此出格。”
他忌惮长公主,不敢直接说行事如此不要脸。
府尹到厢房时,丫鬟已将绥宁拦住,她正坐在椅子上喋喋不休地骂着。
薛沉星一脸平静,言语温和:“府尹大人,绥宁县主要打我,我只不知朝廷哪条律法,能让官眷被随意辱骂责罚?”
“还请府尹大人赐教。”
绥宁在那边厉声喊叫:“你不过一个小小庶女,也敢和本县主讲律法?”
“本县主就是律法,想打你就打了,谁能管得着?”
府尹眼皮直跳,心中直骂绥宁蠢笨。
但面上他还是堆着笑,“如今天开始热了,人也难免心浮气躁,绥宁县主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他又训斥衙差:“你们是如何当差的,也不知道给县主和崔娘子上茶。”
他说着,放低声音和薛沉星道:“崔娘子,你对茶道精通,烦请你去看看,这些小子们沏茶对不对?”
这是要她离开的意思。
薛沉星向府尹颔,“有些事情大人也不好处置,不如禀报能处置的人,否则真闹出什么事情来,大人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起身出去,绥宁尖叫道:“我没允许你走,你敢走,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薛沉星脚步一顿,府尹忙道:“崔娘子这是去看他们沏茶,县主莫急。”
他向一个心腹使眼色。
心腹和薛沉星出来,到了外头,心腹和薛沉星道:“崔娘子先回家吧,县主那边,我们大人会处置好的。”
“多谢府尹大人。”薛沉星领了府尹的好意,提醒心腹:“绥宁县主脾气不好,我怕你们大人应付不过来,大人还是进宫告诉圣上吧。”
心腹正有此意,在京兆府大门和薛沉星道别,直奔宫里去。
宣和帝听了心腹的禀报,让郑宝和心腹去京兆府劝绥宁回去。
郑宝和心腹走后,宣和帝把手中的奏疏丢在书案上。
摊开的奏疏上,写的是恳请宣和帝严查秦王贪墨等事。
宣和帝面罩寒霜,“长公主没空管教自己的女儿,倒是有空对朕的朝堂指手画脚。”
薛沉星回到家门前,旁边有辆马车,她觉得眼熟,正想着是谁的马车时,周景怡就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