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俊押了大。
其余人见状,纷纷把银票投进了银盘。
银盘为小,金盘为大。
十三爷嘲讽地睨了睨赫连俊与姜锦瑟:“小子,你真是一头栽进了英雄冢啊。”
赫连俊并未被他激怒:“开吧。”
十三爷拿开了手里的骰盒:“二、一、一,四点,小。”
凉亭里爆出一阵激烈的哄笑声。
“赢了又赢了!咱这手气可以呀!”
“这位姑娘莫不是专门来给咱们送财的吧?”
“从前只听闻散财童子,如今倒来了个送财仙女,有意思。”
姜锦瑟一筹莫展。
赫连俊安慰她道:“不必担心,我有的是金子。”
姜锦瑟咬了咬唇,讷讷地望着他,试探着问道:“这么说的话,我们还能玩一把?”
一口一个“我们”,简直把赫连俊听得心花怒放。
老实说,他在燕国赌的远比眼前这场要大,别说区区几锭金子,便是拿他半副身家又有何不可。
反正,他是国君最疼的外孙,是未来燕国的继承人,整个燕国的财富皆是他的。
昭国不过是需要仰人鼻息的小国,将来,总有连本带息要回来的一日。
赫连俊眼底的自信毫无遮掩,凉亭里其余贵公子自然也瞧在了眼里。
“哎,你们说他是不是傻呀?”
“有人一辈子没见过美人,见了便走不动道了。”
“话又说回来,这位姑娘,倒真是担得起天仙二字。”
“你是来赢钱的,还是来寻花问柳的?”
“啊,好好好,不说不说。”
余公子输了一上午,眼见连赢两把,此刻心中乐不可支,唯恐这两位大财神说走就走,不给自己赢钱的机会。
他赶忙说道:“我说,你们还敢不敢玩了?若是银子不够,及时抽身而退也使得。”
姜锦瑟愤然说道:“你瞧不起谁呢!你可知我身边这位是……”
话未说完,赫连俊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姜锦瑟小声问道:“为何不告诉他们你的真实身份?这样他们定不敢狗眼看人低了。”
赫连俊心中暗道:我当然不能让人知道,若是传回燕国,他可是要被父王和国君一顿痛揍的。
他面不改色地笑了笑,说道:“我怕我亮明身份把他们吓跑了,那样你可没得玩了。”
他说得极为温柔,又带着几分缱绻风流。
若不是姜锦瑟活了两辈子,早知他的为人,恐怕真要为他动容一二。
赫连俊对十三爷道:“再来。”
“慢着。”十三爷出言制止。
赫连俊问道:“不敢玩了?”
十三爷吊儿郎当地说道:“你下的注太小,没意思,爷也瞧不上,懒得费那瘠薄劲儿。”
赫连俊笑了:“你想怎么下注?”
十三爷将自己面前赢来的银票往桌上一推:“全压了,敢跟不?”
凉亭里接连响起倒抽凉气的声音。
“十三爷,你这也太豪横了吧!”
“万一万一……”
“十三爷的赌技你还不了解?他就没输过。”
“十三爷,您这把玩这么大,我就先不跟了啊。”
“对对对,我也不跟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过是与皇族沾亲带故,实则府上银两空空,真要赌这么大,他们不敢。
赫连俊叹息一声道:“我身上只带了这些,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