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黑天鹅的喊叫声,大丽花转头看向身后的箱子。只见蕾利尔的胸口像是被利刃洞穿,她甚至没来得及出一声完整的痛呼,温热的血便顺着伤口的缝隙汩汩涌出,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很快在身下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她僵在原地,瞳孔里面的光一点点涣散下去,像燃尽的烛火。呼吸变得细碎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钝痛,喉间涌上腥甜的气息,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舞台上弥漫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而最令人感到恐惧的便是死在魔术箱里的蕾利尔。
“什么情况,死人了?”
“难道这也是魔术技巧?是不是接下来黑天鹅女士就该喊出那句经典台词:复活吧,我的观众!”
“想被封号直说。”
“蕾利尔!”呼蕾最先冲上舞台,不管还在愣神状态的黑天鹅和大丽花,察看蕾利尔的状态。
“蕾利尔,能听见我说话吗?”呼蕾抓着蕾利尔的手臂用力摇晃,随后赶来的铁墓拍了拍呼蕾的肩膀。
“呼蕾姐姐,她已经死了,不用再叫她了。”铁墓遗憾的宣布结果。
“怎么……会这样?”呼蕾靠在箱子边缘,攥紧的拳头用力渗出血。看着紧闭双眼的蕾利尔,呼蕾的思绪回到了七百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一二三,木头人!”
小小的蕾利尔转身盯着呼雷,呼雷因为没有及时落脚导致她只能单脚着地。
“嘿!别动哦”蕾利尔冲呼雷做了个鬼脸,呼蕾没憋住笑不小心双脚落地。
“哈哈哈你输了呼雷,接下来轮到你当木头人了。”蕾利尔哈哈大笑,步伐轻快的往后跑。
“我知道了,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呼雷憨憨的挠了挠头,面朝大树蒙住眼睛。
“一二三,木头人……”
回到现在,呼蕾看着蕾利尔被洞穿的胸口,连里面的“黑日”也不知所踪。一怒之下,丰饶的力量从舞台爆。
“呼蕾!”镜流迅冲向前,在呼蕾失控前紧紧抱着她。
直到感受到镜流的怀抱,呼蕾这才恢复理智。镜流靠在呼蕾的肩头,轻声说道:“呼蕾,无论想做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
“镜流……她是,我从小的玩伴。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死,还是死在我面前。他们说我是命定之人,我以为只要远离家族就不会伤害到家人和朋友。可是,直到事情生后,我才现……我什么都做不到!”呼蕾将头埋进镜流的胸口,小声抽泣。
这时站在黑天鹅身边的铁墓质问道:“黑天鹅,大丽花,关于这起事故不打算给一个解释吗?既然如此,我将以代理人的身份指控黑天鹅,大丽花女士疑似杀人!”
铁墓说完后,黑天鹅这时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捂着头说道:“关于这件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以及流光忆庭的荣誉向贵客担保,这起事件恐有蹊跷。我与大丽花成为魔术师合作多年,这个大变活人的魔术表演不知多少遍,但就连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如果是我们做的,我们会承担全部责任。但现在,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做担保。”大丽花这时也站出来,郑重的说道。紧接着抬头看着知更鸟,虔诚的说道:“伟大的橡木家主,匹诺康尼正义的化身知更鸟女士。我大丽花和黑天鹅愿意接受审判,以证清白!”
听到大丽花的言后,下面的观众情绪涨到高潮。
“太棒了,又到我最喜欢的审判环节了,那么这次胜利将花落谁家呢?”
“表演,爽!审判,爽!我就知道这次的票没买亏,这次就算死也能值回票价了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