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徽章上的指引,十位徽章获得者聚集在大剧院门口。此时门口上有一道利用「秩序」设下的禁制,而徽章就是唯一能打开的门卡。
这也意味着,只有手持徽章的人才能进入。
“白珩,这里!”呼蕾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白珩,拉着镜流的手和她汇合。
“呼蕾,镜流……原来,你们都有徽章啊。”白珩注意到两人手里的徽章,内心感到一阵失落。
又不能在一起了,好想陪在她们身边啊。
白珩:????
“这道禁制,似乎无法暴力破解。”斯蒂芬调出终端,扫描试试查找一下漏洞。
银狼漫不经心吐着泡泡糖:“不就是一道禁制吗?既然无法破解,那我们就找十个最强的人进去会会知更鸟不就行了?阿刃,你上!”
刃:……
刃无奈的拿着徽章,手触禁制等待开门。过了半天,大门没有一丝动静。
流萤不确定的问道:“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觉得可能是需要密码,比如……”星来到门禁前,深吸一口气喊道:“芝麻开门!”
大门纹丝不动。
“是密码不对吗?”星微微皱眉,接过三月七的相机后询问道:“你们……有电脑吗?”
波尔卡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想用电脑破译密码?这可是同谐禁制,智识的力量挥不了作用。”
“不是用智识,而是用「开拓」在这道禁制开辟一条新的轨迹。”接过黑塔的电脑,星导出两根网线分别插入三月七的相机和大门的小孔。
星盘坐在地上,不断向被「同谐」包裹的这道门禁添加“分割”与“离群”等与同谐相反的概念。最终,星调动体内的星核成功破解这道门禁。
咔哒!
禁制消失后,大门也缓缓打开。众人对星的能力感到非常惊讶,星收拾好后等待大门开启。
大门缓缓向内敞开,一股带着陈旧木质香气与淡淡冷雾的气流扑面而来,大剧院内部隐没在昏暗中,只有穹顶几盏鎏金吊灯悬着微弱的光,将长长的红毯映得如同凝固的血河。台阶向上蜿蜒,尽头的舞台被厚重的猩红幕布遮蔽,连一丝声响都没有,死寂得像是被同谐彻底凝固的时间。
星收回插在门禁小孔里的网线,指尖还残留着星核躁动的余温,开拓的力量在她体内缓缓平复。三月七立刻凑上来,一把抢回自己的相机翻来覆去检查,确认没被烧坏才松了口气:“星!你也太乱来啦!不过……帅爆了!”
黑塔目光落在星刚才触碰的门禁上,原本严丝合缝的同谐禁制已经彻底崩解成细碎的光粒,她饶有兴致地轻笑一声:“用开拓的离群性,强行在秩序命途的禁制上撕开缺口……有意思,比那些只会死磕智识逻辑的家伙聪明多了。
斯蒂芬收起终端,神色凝重地望向剧院深处:“禁制解除了,但这里的命途波动依旧很奇怪——不是纯粹的同谐,也不是毁灭,更像是……两种力量扭曲纠缠在一起。”
话音刚落,银狼已经吹着泡泡糖率先踏了进去,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的回响,在空旷的剧院里荡出层层回音:“怕什么,有阿刃在前面挡刀,我们跟着走就行。”
刃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将手按在腰间的刀上,缓步踏入黑暗之中。他对这种死寂的、被命途浸染的空间格外敏感,空气中弥漫的同谐残响,让他莫名想起了早已覆灭的谐乐王朝,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烦躁。
镜流握住腰间冰刃,清冷的目光扫过剧院两侧的包厢,声音平静却带着警惕:“保持警惕,知更鸟既然设下这样的禁制,绝不会毫无准备。十位徽章持有者齐聚,它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呼蕾紧紧挨着白珩,小声嘀咕:“白珩,你刚才是不是又在难过呀?别担心,我们都在一起呢,不会分开的!”
白珩挠了挠头,脸上的失落散去不少,轻轻点头:“嗯……有你们在就好。”她抬眼望向舞台方向,总觉得那片幕布之后,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所有人。
流萤走在队伍中间,指尖微微泛起微光,随时准备展开防护:“星,你刚才破解禁制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好像听到了很多人一起唱歌的声音……很整齐,但是很可怕。”
星揉了揉肚子,一脸认真地回答:“没听见,就是有点饿了……不过大门打开了,进去应该就能找到知更鸟了吧。”
波尔卡轻笑一声,步伐轻快地跟上众人:“同谐的禁制被开拓打破,这本身就是对秩序最大的叛逆。知更鸟想看到的,或许就是这一刻——离群者,闯入秩序的殿堂。”
就在最后一人踏入大剧院的瞬间,大门轰地一声在他们身后重重合拢,锁死的脆响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穹顶的吊灯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瞬间填满整座剧院。
舞台上的猩红幕布,正在缓缓拉开。
“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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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皆是拿出武器,而波尔卡则是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幕后的人不是知更鸟,但却与知更鸟有些渊源。
待幕布完全拉开后,众人看清的瞬间感觉到十分辣眼睛。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位身穿洁白的长裙婚纱服,脚穿水晶鞋的男子。
层层叠叠的米白色纱裙裹着他嶙峋的躯干,胸口缀着硕大又俗气的人造水钻花饰,松垮地挂在他平坦无肉的胸口,裙摆拖在舞台上积起一大团累赘的纱雾;脚上踩着一双细跟水晶高跟鞋,鞋跟细得摇摇欲坠,套在他干瘪宽大、青筋微凸的脚上,鞋尖还空出一大截,每动一下都出咯吱的怪异声响。他脸上还扑着惨白的厚粉,两颊涂着突兀的腮红,嘴唇抹得艳红,与他松弛苍老、布满细纹的中年面容格格不入,整个人透着一股诡异又滑稽的违和感,比单纯的辣眼更添了几分猎奇的荒诞。
男人朝下面几人行了一礼,开始自我介绍:
“各位观众,我叫哥斐木。曾经追随无名客米哈伊尔,后来因为匹诺康尼越来越繁华使得我与米哈伊尔的道路渐行渐远。”
“匹诺康尼的繁华逐渐腐蚀了他那颗善良,富有同情,怜悯的内心。每当看到他吹着零下几百度的空调,极致奢华的内饰我的内心就隐隐作痛。每当看到如此堕落的他,我很难想像他就是曾经带着匹诺康尼宣布独立、一心谋求展和人民利益的米哈伊尔。甚至,我时常催眠自己,这就是他……”
哥斐木咬牙切齿,苍老怪异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悲痛,细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婚纱上的水钻随着动作晃得刺眼:“但是!即便我麻木了自己的内心,每当见到他时内心总在触动。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都在幻想:如果能回到过去,我宁愿不要这繁华的匹诺康尼,只想当年那个温柔,善良,单纯,天真……(以下省略oo字赞美)的米哈伊尔。”
台下三月七早已看得头皮麻,实在忍无可忍,当场脱口而出:“不是,一个中老年大叔,瘦得一把骨头连肌肉都没有,穿一身白婚纱踩水晶鞋,这也太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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