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博识府……
符玄这边正吃着青雀准备的早餐,现在的时间距离那位怀炎老将军抵达还有半个系统时。原本符玄能安安静静的享受这顿美餐,不过凡事总会有意外。
“哧溜!”
符玄大口吃着面条,至于青雀则是站在一旁看着符玄吃。这几天因为时常被符玄叫到房间打帝桓琼玉,每次一打就得通宵。导致年纪轻轻的小雀子,现在让外人看起来都一把年纪了。
青雀眼见符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于是便眯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在这时,一位及腰银白长的女子突然出现。行走时轻羽微晃,添了几分飘逸狡黠。眉眼修长,瞳色为深邃的紫蓝渐变,眼尾微微上挑,静时清冽如寒星,动时流转着狡黠与算计,藏着看透战局与天命的锐利。
身着以孔雀蓝为主调的长袍,衣料轻薄如流云,周身绣满层次分明的孔雀羽纹,银线与暗纹交织,在光下流转着细碎华光。衣摆宽大如开屏的孔雀尾羽,层叠垂落,缀有小巧的玉坠与符篆挂饰,行动时轻响悦耳。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金色六爻纹路,腰间束着嵌有占卜玉牌的银带,既显将军的利落威仪,又不失卜算者的神秘。
而此人正是符玄将军的师姐,玉阙仙舟戎韬将军爻光。
爻光看了看快要睡着的青雀,又看向大口吃面的符玄。顿时狡黠一笑,走上前一把拍掉符玄的面碗。
符玄这边刚被拍掉面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爻光已经抱着胳膊,歪头笑得一脸狡黠,紫蓝渐变的眼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亮芒,声音清冽又带着几分促狭:
“还吃!收你来了”爻光拍了拍符玄的脸颊,露出一副如魔丸般的笑容。
地上碎开的面碗汤汁溅了一地,刚吸溜到一半的面条软塌塌挂在桌边,热气还袅袅往上飘。符玄僵在原地,筷子还停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那副刚从美食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呆滞模样,活像被人当头砸了一卦。
“啊——”
符玄大叫一声,青雀本来都快站着睡死过去,被这符玄这一嗓子惊得瞬间睁眼,困意全飞,只敢缩在旁边瑟瑟抖。
“我的面!”符玄心疼的看着那面碗,看向爻光的眼神有些憋屈。
“哎呦你干嘛”
符玄拍了拍大腿,奈何对面的人又是自己的师姐,这根本就不好动手啊。
爻光倒是毫不在意气急败坏的符玄,反而开始嘲讽。
爻光:你已气哭!
符玄:我已气哭!
青雀:我已经开始笑了!
爻光伸了个懒腰,走到符玄面前坐在她刚刚坐热乎的躺椅。符玄就这么站着,片刻后缓缓说道:“师姐,我坐哪儿?”
“还能坐哪儿,坐我腿上啊。”爻光展示着她那双大白腿,就这么搭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摆弄着符纸。
符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坐你腿上不合适吧,元帅不会吃醋吗?”
哪知爻光猛地一拍扶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敢跟我提元帅?”
符玄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她……”爻光声音哽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腥鼻子:“元帅嫌我那里小,摸起来没有手感,所以一气之下就跟我分手了。呜呜呜我好惨啊,师妹”
符玄闻言更是满脸疑惑,指尖捏着半截筷子,眉头轻轻皱起,语气满是不解:“师姐,不对啊,我之前分明听元帅说过,她偏爱清瘦小巧的身形,觉得利落舒展,并不喜欢太过丰腴的模样,怎么会嫌你……”
话说到一半,符玄才意识到话题不妥,连忙收了声,可那双清透的眼睛里依旧写满茫然。
爻光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抽噎的动作戛然而止,紫蓝渐变的瞳眸慌乱地闪了闪,方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反倒染上几分藏不住的尴尬。她飞快地将手帕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清了清嗓子,别过脸刻意拔高了声调:“你、你懂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元帅那是近日心境有变,喜好自然也跟着改了!”
符玄心想:就那个仙舟平板,居然会嫌你小?
见符玄还是一脸将信将疑,爻光连忙转了话头,抬手敲了敲桌面,故作严肃地转移注意力:“再说了,儿女情长的事岂是你这一心扑在卦象与战局上的小丫头能看透的?我与元帅之间的纠葛,牵扯仙舟气运与天命卦象,岂是一句喜好就能说清的!”
她刻意抬出天命与仙舟的由头,指尖捻动桌上的符纸,衣摆间的玉坠轻轻晃动,掩去眼底的心虚:“总之就是性情不合、理念相悖,方才不过是我一时心绪难平,随口找了个由头罢了。”
符玄本就不擅长揣测旁人的情爱心思,又素来信服师姐的卜算与说辞,听她这般冠冕堂皇地解释,又牵扯上天命卦象,当下便打消了疑虑,乖乖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是我多想了,师姐。”符玄一脸懵懂,当真信了爻光的搪塞之词,只是目光又下意识飘向地上碎掉的面碗,嘴角又垮了下来,满心都是可惜了那碗热腾腾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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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你与元帅分手,来我这里是为了寻求安慰?”符玄询问道。
爻光适当收回眼泪,却又让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符玄微不可察的叹气,这种感情方面的事她一窍不通啊。就算想安慰爻光,也想不到合适的话。
爻光:“呜呜呜”
“行了师姐,别哭了。”符玄听得头都大了,轻轻揉了揉额头上的法眼说道:“师姐啊。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既然老古董看不上你,但你还有师妹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元帅成为你理想中的情人啊,不是吗?”
“哈——?”
爻光和青雀都震惊了,万万没想到符玄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不过这时候青雀脸色涨红,指着符玄的鼻子喊道:“将军大人!你昨晚不是对我说,我才是你的情人吗?”
“对呀对呀,青雀可是我的牌友,你莫要辜负她的心意。”爻光也跟着附和。
不过符玄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继续说道:“哪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认为一个是我的师姐,一个是我忠实的下属。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少一个也不行了。而且退一万步讲,上次我偶然听星穹列车的那位瓦尔特先生有提到过,在他那个世界同样有一位与我一样的粉头女孩,但她就能同时与多位女孩贴贴。既然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不对吗?符玄大人!”青雀握紧拳头,仿佛随时都能给符玄来一拳。
爻光先是一怔,随即拍着大腿狂笑不止,紫蓝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青雀则气得腮帮子鼓鼓,攥着拳头在一旁跺脚。符玄依旧一脸茫然,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二人,指尖还捏着那半截筷子,目光又忍不住瞟向地上的残面。
爻光笑够了,伸手揉了揉符玄的头,打趣道:“你这小丫头,学谁不好偏学外人,小心我把你这话捅到元帅那儿去!”
青雀也趁机凑上来,气呼呼地拽住符玄的衣袖:“将军快道歉!不然我以后再也不陪你打帝桓琼玉了!”
符玄不以为然,因为她只认同自己的观点。无论是谁都无法劝说她,除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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