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只是一只岁阳”
“岁阳的聪明难以想象”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武牟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就在这场动员仙舟的岁阳追捕中,一只狡猾的岁阳潜入幽囚狱。而这只岁阳,只是先前假装屈于藿藿之威,跟在其伺机而动的浮烟。
“嘻嘻嘻嘻嘻嘻嘻这群愚蠢的仙舟人,该不会真以为我会老老实实的屈服吧?懂不懂什么叫忍辱负重,最终的胜利一定是我浮烟的!”浮烟潜入幽囚狱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释放这些年镇压在幽囚狱的凶犯暴徒。
浮烟正准备寻找目标的时候,突然感应到一种熟悉的气息,顿时令浮烟冷汗直冒。
“是那个女人!她怎么来的这么快?完了完了,我得赶紧躲起来。”浮烟慌乱的寻找四周,最终找到一个排污水的管道,也不管多脏直接钻进去。
污水管道里阴暗潮湿,刺鼻的腥臭味裹着寒气钻进鼻腔,浮烟缩成一团小小的岁阳虚影,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只敢透过管道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缓缓走来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形娇小的狐人少女,绿色的狐耳耷拉着,尾巴紧紧贴在身侧,看上去怯生生的,正是藿藿。她身上穿着十王司见习判官的服饰,虽看着有些不合身,却多了几分庄重。
跟在她身旁的呼蕾,身姿挺拔,眼神清亮,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阴冷森严的牢狱,时不时侧耳听着藿藿的讲解。
幽囚狱通体由玄铁与寒玉筑成,墙壁上刻满了镇压邪祟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每隔几步便有一盏长明灯,昏黄的火光勉强驱散黑暗,却照不透深处的阴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威压,那是封禁之力与凶犯戾气交织而成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呼蕾姐,这里就是仙舟的幽囚狱了……”藿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手攥着衣角,脚步放得很轻。
“这里是十王司看管重犯的地方,整个牢狱分三层,外层关押作乱的妖物精怪,中层是犯下重罪的仙舟叛徒,最深处……关着连十王司都要慎重对待的穷凶极恶之徒。”
她抬手指向墙壁上的符文,眼底闪过一丝认真:“这些符文是仙舟先辈亲手篆刻的封禁阵,能压制犯人的力量,不管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还是凶戾的邪魔,进来之后都很难挣脱。而且每一间牢房都有玄铁枷锁,还有巡卫日夜看守,绝对不会出乱子的。”
说话间,两人走过一间间牢房。里面关押的犯人模样各异,有的是面目狰狞的异兽,被锁链死死捆住,出低沉的咆哮;有的是神色阴鸷的修士,眼神怨毒地盯着外面,却被符文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地低吼。每一间牢房的门上,都刻着犯人所犯的罪责,字字触目惊心。
呼蕾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皱紧眉头:“这些人犯下的罪过,竟然如此深重?”
“嗯……”藿藿点点头,小脸上满是严肃,“有的是勾结外敌,背叛仙舟;有的是滥杀无辜,修炼邪术;还有的是上古遗留的凶煞,一直被封印在这里。之前仙舟动员追捕岁阳,就是怕这些凶徒被外敌利用,或是有邪魔趁机作乱。”
她顿了顿,想起此次追捕的事,又轻声补充:“这次有岁阳潜入仙舟,十王司格外警惕,幽囚狱的戒备也加强了好几倍,绝对不能让任何宵小之徒有机可乘。”
管道里的浮烟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它死死捂住自己的气息,生怕被藿藿察觉,心里又怕又恨: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她带着人来这里巡查了!要是被现,自己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藿藿带着呼蕾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细心介绍牢狱的构造,从禁制布局到巡卫换岗时间,说得条理清晰。
明明自己心里也怕这些凶戾的犯人,却还是强忍着胆怯,认真履行讲解的职责,狐耳偶尔会因为犯人突然的嘶吼微微颤动,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说到这里,藿藿眼神透露出恐惧,声音略微颤抖:“不过,我刚刚说的这些犯人只是被关在幽囚狱的最上层。那些非常恐怖的犯人都被关在幽囚狱中下层,原本七百多年前上上任腾骁将军曾关押过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但后来因不明原因死亡。当初罗浮官方对外的说法是,被腾骁将军的威灵处刑。”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呼蕾记得白珩曾说过是她用「毁灭」的力量杀死的倏忽,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不过,罗浮官方这样说倒也合情合理。毕竟若是对外向民众公布,罗浮仙舟集结一切力量却仍无法杀死倏忽,那一定会引起民众的恐慌情绪,甚至会动摇对帝弓司命的信仰。
藿藿低着头:“我不知道,但我选择相信罗浮官方。而且,帝弓确实一直在庇护仙舟。”
呼蕾看着藿藿一脸认真又带着几分怯意的模样,没再点破那段被仙舟刻意掩埋的过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也是,有帝弓司命庇佑,罗浮总能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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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深处一间牢房里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像是某种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凶煞在疯狂冲撞禁制,玄铁墙壁都微微震颤,符文金光骤明骤暗。
藿藿吓得猛地一缩,狐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巴也炸起一小撮毛,下意识往呼蕾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
“呜……别、别慌,只是禁制在压制它们……”她声音颤,却还是强装镇定,抬手抚了抚腰间悬挂的判官令牌,令牌上立刻漾开一层柔和的灵光,稍稍压下了牢狱深处翻涌的戾气。
就在这时,污水管道里的浮烟猛地一颤——方才那声尖啸竟震得管道微微松动,一缕极淡的岁阳气息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飘了出去。
藿藿鼻尖轻轻一动。
她对岁阳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子,绿色的狐耳微微转动,精准锁定了那根不起眼的排污管道。
“呼蕾姐,”藿藿声音压低,不再是方才软糯的模样,多了几分十王司见习判官的锐利,“这里……有不对劲的东西。”
浮烟在管道里心脏骤停,魂都快吓飞了,死死捂住口鼻,连魂火都压得微弱到几乎熄灭。
完了完了完了——被现了!
呼蕾也瞬间警觉,指尖凝起一丝淡淡的巡猎力,目光投向那处阴暗的管道:“是方才逃窜的岁阳?”
藿藿点点头,小步上前,判官令牌在掌心微微光:“我能感觉到……是浮烟。它居然躲在这里。”
管道内的浮烟见再也藏不住,猛地从管道里窜了出来,化作一道灰黑色的虚影,慌不择路就往幽囚狱深处狂奔,一边跑一边尖声叫嚣:
“被现又怎么样!这里关着那么多凶徒,只要我解开一处禁制,你们谁都拦不住我!”
它目标明确——直奔中层与下层交界的封禁重地,那里封印的凶戾最强,一旦破封,整个幽囚狱都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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