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无语半晌,“她有啥前科呀?”
“纠察员查到她,这几年不断相亲,还骗了好几回彩礼。去年好几次说要跟人家结婚,结果不到俩月就把人给甩了。”
“那是因为俩人不合适,不合适又不能勉强,难道不能分手么?”周美芳嘴硬,替韦兰萍辩解。
“分手是可以,但她不能总诈取男方的钱。又要人家请吃饭送礼物,又不给任何回应。她这情况一查下来,纠察员肯定觉得她有问题。”
“关键就坏在不止一次。你不是也很清楚,去年有两回还闹到治安大队?男方妈妈闹着要韦家还钱,说她寡廉鲜耻道德败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诈骗犯。”孙菁叹了口气。
“我提醒过她很多次了是吧,你说她有听进去过一回么?”
周美芳郁郁垂下头,“可我还是觉得判太重了,这也罪不至死吧。”
夏然点点头,难得良心发现,“是罪不至死,但法律红线搁那,谁踩谁死。”
没办法呀,这就是时代的大趋势。
在时代的巨轮下,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一只只小蚂蚁,根本微不足道。
“夏然,你真不跟我们一块去看看看她?”周美芳临走前忍不住又问了句。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她,她的刑期已经定下。”
孙菁给韦兰萍带了碗排骨面,用保温壶装着拎手里。
听到俩人谈话,她站在门口转头。
夏然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们去吧,好好送送她。”
“她应该不怎么希望看到我,你们陪她多聊几句。”
夏然难得发善心,这人都要走了,她就不过去碍人家眼了吧。
周美芳孙菁冲她点点头,道别一声拎着保温壶离开。
夏然拎着一大篮菜回家,热烈欢迎室友们前来聚餐。
至于从周美芳俩人口中听到的韦兰萍一事,她没再告诉其他人。
徐丽华一众人在夏然家吃饭聊天喝茶吃点心打牌,晚饭后七点多才骑车回去。
说好的看书学习,真实时间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夏然把室友们送出巷子,送到大马路,这才慢悠悠转身回家。
刚走到家门口,就见一个女人从树底下突然窜出,猛地窜到自己面前。
夏然并没被吓到,实际都不用系统提醒,她的感知早已捕捉到墙角有人。
“又有何指教?”
“夏然你现在满意了。”王盘娣直勾勾盯着她,表情怪异,“今天居委会跟治安大队,都上门劝我婆婆带着小豪回乡。”
“全都怪你,你要是肯帮我们小豪,他就用不着憋屈下乡。”
“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一个乡下人想从大山沟走出来,到底有多艰难。”
夏然一张冷漠脸毫无表情,“王盘娣你应该改姓赖。你的艰难困苦,你儿子现在的处境,难道都是我造成的?”